五天后。
鄧世榮父子神色萎靡的抵達BJ站,坐上了北大的校車。
此時,校車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都是北大今年的新生與家長。
鄧世榮父子上車之后,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沉默不語了。
那幾個家長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看到鄧允衡帶著手表與皮箱這些金貴的東西上車,還有鄧世榮身上的氣質也跟普通農民不一樣,跟他們公社的大領導差不多,他們便下意識以為鄧世榮是一名領導干部,所以一個個表現得都比較拘謹。
鄧世榮也沒有精神去跟他們攀談,實在是這四天三夜在綠皮火車上的經歷真的太折磨人了。
在后世,從南寧到BJ的高鐵,不到十三個小時就能到,而現在火車時速感人,整整坐了四天三夜,這么漫長的時間,哪怕睡的是軟臥都非常難熬,更別說只是坐票了。
也就是鄧世榮父子身體素質都不錯,要是換成作者這種身體素質,估計要人抬出車站了。
不是鄧世榮不舍得買臥鋪,而是這個年代你就算是有錢,那臥鋪票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鄧世榮父子上車后,校車也坐滿了,便開始回學校。
在回學校的路上,校車經過天安門、西單、復興門、西直門、白頤路,一路風馳電掣,一排排槐樹從車窗閃過,一隊隊自行車川流不息,讓鄧允衡以及車里那幾個農村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偉大首都的繁華景象。
包括那幾位家長在內,一個個都震撼不已。
之前,鄧允衡第一次跟父親去縣城的時候,就覺得縣城已經夠繁華了。
這次來學校報到,在抵達南寧的時候,又覺得南寧不愧是一省首府,比博白縣要繁華得多。
可不管是博白還是南寧,跟首都放到一起對比,就好像是拿螢火之光去跟皓月爭輝,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差距之大就好比拿那耶村來跟南寧做對比一樣。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鄧世榮同樣看得目不轉睛。
雖然他兩世為人,但這也是他第一次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