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當(dāng)然是打掉。”程硯南脫口而出,沒有半分的猶豫。
陸知嫻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聽見這話,她心里還是很難受,眼神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落寞來。
墮胎很傷害身體,程硯南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他只是不在乎。
就像剛剛在車上折騰她的時候,他只顧得自己舒服,從來沒有考慮過她心里的想法。
程硯南看她這幅失了魂的樣子,眸色一沉,“要不然你想生下來?你知道這個孩子的爹是誰嗎?”
“硯哥?”陸知嫻心口猛的一疼。
剛剛她心里是很感動的,她一說疼,程硯南就下車幫她買藥。
可現(xiàn)在那些感動煙消云散。
程硯南再次推開車門下車,回來的時候,他手上多了一盒緊急避孕藥。
他把藥拿給陸知嫻,“按時吃,不要搞出人命來。”
“我知道的。”陸知嫻手指發(fā)顫,她接過緊急避孕藥,取出一粒放在手心上。
車上沒有礦泉水,她把藥生吞下去,膠囊沒有味道,可她心里是苦的。
又過了一會,車子停在云水臺外面。
程硯南把西服外套脫下來給她,“披在身上。”
陸知嫻乖乖照做,她雙手緊緊抓著外套,快步小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