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解決辦法,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不過對王大頭的遭遇,他表達了有限的不滿。
本來計劃好的軍事行動,結果被個人跳出來弄成了和談。往小了講這是個人英雄主義,往大了說已經涉嫌違抗命令了。
為了彰顯個人能力,就置集體決策而不顧。要是前線作戰指揮官人人都這樣干,那還要參謀部何用。
如果真能成功,就算沒有皇帝護著,也誰都沒話講。怕就怕弄成現在這樣,不上不下,進退維谷。
“如果能證明王大頭在工作環節中出現了嚴重失誤,不用你講,朕也會嚴肅處理。但在事情沒有完全搞清楚之前,先不要互相抱怨,這會讓為帝國奉獻之人心寒的。
今天先不討論責任與得失,這么多年終于有人敢于向帝國發起挑戰了,在朕看并不是壞事。
自打外喀爾喀和瓦剌戰役之后,近十年來帝國沒有再打過一場像樣的大規模戰役。
士兵們還有沒有勇氣、將領們還會不會指揮、軍隊能否堪大任、朝廷能不能運籌帷幄團結一心,都是未知數。
在不久的將來,帝國很可能會面臨更大規模的戰爭,與其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不如趁現在局面比較簡單,主動檢驗下帝國軍隊的戰斗力,諸卿以為如何?”
對于譚不明的發言洪濤非常不滿意,個人偏見和部門爭斗痕跡太明顯,不能說有人沒按照總參謀部的設計行事就是破壞者。
不過也沒法批評譚不明不識大體,如果真因為王大頭的判斷失誤才導致這場意外,也確實應該受到相應的處罰。
所以是非功過先放一邊,眼下的關鍵問題是如何應對奧斯曼帝國發出的挑戰。沒錯,就是挑戰,既然對方不想和談,還抓了大明官員,明擺著就是不服氣。
對于這種行為,洪濤認為沒有第二種解決辦法,必須眼也不眨的正面迎上去,二話不說掄拳就打。哪怕對方想和談了,也得等分出勝負之后才可以。
這可不是好戰,更不是個人恩怨,而是在向其它國家表明態度。明確的告訴任何人,大明帝國不是軟柿子,也不是虛胖,更沒老。誰想在太歲頭上動土,就要做好不死不休的準備。
“陛下息怒,依臣之見應先遣使節前往道明利害再探聽虛實。如對方仍舊冥頑不化,再施以雷霆手段不遲。”
對于皇帝表露出來的明顯戰爭傾向,朝臣們沒有直接說不對,卻也不是完全贊同。主要是奧斯曼帝國太遠了,大明在當地并沒有什么利益訴求。
打通前往歐洲的商路,聽上去挺誘人,可實際上并不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