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人被寄生蟲感染,就算搶救及時,出院以后也有不少的后遺癥,比如莫名其妙的頭疼,比如莫名其妙的瘙癢,這個時候就算把飯館老板吊起來脫了褲子抽,也沒啥用了。
人的這個獵奇啊,真的是沒辦法說,有人說古代華國的皇帝壽命短,而乾老四就命長,據說這個貨格外的惜命,鹿肉就吃過一會,然后再也不吃,真的假的也不知道,但野生的未必比家養的好吃,有時候這玩意還會要人命。
忙了一夜,好在明確了診斷,這種疾病,對于張凡來說也是一種成長,醫生這玩意有時候就是和男看女人一樣,冒頭小子看女人是偷著看,藏著看,不好意思的看,而老司機則是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看。
醫生也一樣,當遇見一個沒見過的疾病,瞬間就成了冒頭小子,不管是診斷書上怎么描述的,不管是內外婦兒的教材上怎么說的,不管心里怎么盤算,可手底下總是有一點僵直和不順的。
可一旦遇過以后,如果基礎知識扎實一點,尼瑪一下就成了老司機,人都還沒注意呢,已經把人的褲子都拉到腳踝了,這絕對一點都不夸張的。
在醫院的辦公室里收拾洗漱了一下,然后又在車上睡了一會,這個也得歸功首都的交通,走走停停的,張凡倒是睡了一覺。
外科醫生要是沒這個功夫,往往還沒到頂峰就已經神經衰弱了。
今天事情挺多,專家組落實了,可后續的很多事情都要張凡拍板。
比如助手,專家組一個一個談,助手怎么辦?難道也一個一個談嗎?張凡想想就頭疼。
不過張凡有個好的副組長,這個事情人家早就給張凡想好了。
剛進辦公室,副組長范老虎就來了,“組長辛苦了,昨晚熬了一夜吧,弄的我現在都不敢在外面吃飯了?!?br/>
他媽給他起的這個破名字,人挺精神,也斯斯文文的,可一聽名字,就想著不是李逵就是張飛的。
“是這樣,這是助手的幾個選擇方向,您給看看?!?br/>
說著話,范老虎就把材料遞給了張凡,張凡頭都疼了,又要談話,真尼瑪麻煩。
可一看材料張凡精神來了。
第一種,抽調各大頂級醫院新入職的醫生,這個張凡也就看了一眼,然后看后面的。
第二種,各大軍醫大學畢業生,特別是主動申請去祖國邊疆海島的畢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