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秦時月坐在矮榻上,回想著這三天救治傷員的事。
一碗水遞到跟前:“這三天你累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秦時月揉了揉太陽穴:“只要將士安然無恙便好。”
君祁燁看著她的臉色,還是有些擔心:“阿時,方才你可有什么感覺?”
他明白,秦時月方才的反應,定是又遭遇了所謂的天懲。
“只是渾身乏,想睡覺而已。”
君祁燁深深地看著她,隨后,牢牢地抱住了她。
秦時月身子微微一僵:“王爺?”
“你能不能不這么堅強?”
“王爺,我真的沒事。”秦時月抱住君祁燁,“你身上正氣足,我還怕了那天道不成?”
君祁燁莞爾。
但是他知道,天道的懲罰并沒有結束。
秦時月醒來后,身體變得虛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君祁燁發現秦時月的臉色蒼白,心中擔憂不已。
翌日清晨,沈青宴帶兵去另一處巡查布置。
君祁燁與其交接回來,發現秦時月已經醒了。
他看向秦時月:“你可知違反天道對你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