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衛隊首領站出來,面對北周帝跪下:“臣等疏忽,請皇上治罪?!?br/>
“治罪?”北周帝面色陰沉,似笑非笑,“是不是那天朕的項上人頭擺在了逆黨的慶功宴上,你們才能不疏忽?!”
三軍衛隊的首領、君祁燁和江慎再次跪下。
北周帝沉沉地嘆了口氣:“昨晚,在宮華殿當值的侍衛及太監,全部杖責三十,罰俸一年!”
禾盛深深地彎下腰:“老奴遵旨!”
朝堂上,其他大臣稍稍松了口氣。
他們慶幸,直到早朝快結束,北周帝都沒點過他們的名字。
早朝過后,君祁燁捂著腹部傷口,慢慢地站起身朝外走。
“宸王殿下留步。”
禾盛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君祁燁下意識地放下手,連連舒了幾口氣,回過神頷首回禮:“禾大總管有事?”
禾盛賠笑:“宸王殿下,皇上請您去御書房說話?!?br/>
聽到這個,君祁燁只覺得身上的傷口更疼了。
但皇兄發話,自己也不好真的充耳不聞或是拒絕。
于是,朝禾盛點頭示意:“有勞禾總管,本王這便過去?!?br/>
不到一半個時辰,君祁燁便隨禾盛到了御書房跟前。
御書房陽光明媚,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