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就在粉黛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身后的獄卒忽然松了手。
得了呼吸自由的粉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連連吸氣。
要殺粉黛的獄卒被江慎的護衛孫榮給拿下了。
“他要...殺我!”粉黛說完這句話,咳嗽了好一陣。
“你辦事不力被抓,自是該死!”獄卒掙扎著。
粉黛捂著脖子:“是老爺?真的是老爺?”
說完,覺得嗓子干癢難耐,又咳嗽了好一陣。
獄卒被押下去,粉黛依舊捂著脖子,回不過神。
翌日清晨,江慎親自去了趟秦府。
秦牧陽聽聞,微微一愣。
自己還未曾到大理寺說明情況,江慎怎么就過來了?
因為粉黛?
但是,區區丫鬟,不值得這般吧?
秦牧陽心事重重地走到前院迎接:“江少卿,還請里面用茶。”
江慎畢竟是天子近臣,秦牧陽不敢怠慢。
江慎頷首回應:“秦老爺不必客氣,在下來貴府只是問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