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無奈,“夫人,你就不能寬容一點嗎?鶴安他心地善良,對詩阮也是憐惜的,不說多喜歡,但是待詩阮好,他是能做到的,只要你點頭答應,我去跟鶴安說,跟詩阮說。”
“我不同意。”
沈母語氣堅定。
沈父無奈,他是真的不忍心將林詩阮丟在這里。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門外的林詩阮整理了下心情,走遠一些后再重重新朝著屋子走去,并發(fā)出了聲音,讓里面的人察覺。
果然,聽到動靜,沈父立即過來開門,看到林詩阮款款走來,他忙揚起了一抹慈愛的笑意。
“詩阮,這么晚了,怎么來了。”
林詩阮笑笑,“舅舅,我來看看你和舅母,過幾日你們就要走了,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你們,明日我們一起出去逛逛這云州城吧!舅舅舅母你們以后怕是也難得再來了。”
沈父點頭,“好,來這幾日都在忙也沒空到處去轉轉。”
沈母卻道:“家里邊忙的很,搬去京城這么大的事情不是一日兩日能忙完的,明日將事情都處理好,我們也該回去了。”
聞言,林詩阮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譏諷,又很快消散,隨即勾起一抹笑意道:“舅舅舅母忙的話,就早日回去吧!雖然很不舍,但見你們越來越好,哪怕不舍,詩阮心里也是高興的。
沈父笑著想要說些什么,被沈母打斷,“老沈,你明日盡快處理了府中這個榮姨娘,妹夫想必是不愿得罪我們沈家的,你開了這個口,他不會不應下,只要架空了榮姨娘手中所有的權力,那以后詩阮就不必怕她了,至于林家其他的財產,這事得慢慢來,如今妹夫還身體康健,說這些不合適。
沈父點頭,“好,明日我找他說。”
林詩阮緩緩欠身行禮,感激道:“謝謝舅舅舅母,感謝你們?yōu)樵娙钏龅囊磺校屇銈冑M心了。”
沈父忙虛扶了一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詩阮心中明白,這世上,也只有舅舅一人在乎她了。
“那舅舅,舅母,詩阮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