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飛哭笑不得:“我說明少爺,這才幾天不見怎么就完變了個人?掉錢眼里啦?”
“這也不能叫掉錢眼里面嘛,掙錢其實是一件充滿了樂趣的事兒。”北堂明解釋道。
王小飛點頭:“我明白了,這就是典型的富人心態,窮人拼命的掙錢是為了生存,而中產階級賺錢是為了生活,土豪掙錢是為了炫耀,而像這樣的人掙錢,則是為了填補空虛。”
“飛少看的真透徹。”北堂明說:“怎么樣,我說的有沒有搞頭?”
王小飛說:“方子我可以給,至于怎么操作,自己看著辦吧。”
北堂明搓著手說:“那就算飛少技術入股了,六成如何?”
王小飛連連擺手:“別別別,若真的把公司開起來了,就給我保留一成原始股就可以了。行了,這件事兒就暫時先不提了,我要去見見老爺子。”
北堂明把王小飛領入了房間,北堂光耀正在仆人的伺候下吃飯,老爺子的氣色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而且也能吃下一些軟糯的食物,比方說稀粥什么的。
見到王小飛,北堂光耀顯得頗為開心,揮揮手讓仆人下去,說:“小飛來啦,快做吧。明兒,去泡茶。”
王小飛落座之后,北堂光耀問道:“小飛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兒么?”
“嗯。”王小飛輕聲的應道:“老爺子,當年那個案子,我查清楚了。”
這話正好就落入了端著茶杯進來的北堂明耳朵里,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地上。
倒是北堂光耀見慣了大風大浪,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不過眼神中還是多了一抹憂傷,片刻之后嘆了口氣:“是怎么回事?”
王小飛把調查的結果緩緩的說了出來。
北堂光耀很仔細的聽著,眼神中的憂傷也越來越濃,一旁的北堂明則是越聽越憤怒,恨不得直接把兇手紀濤給手刃了。
“現在紀濤就在我手里,我沒有想好應該如何處置他,所以來問問老爺子的意見。”王小飛說。
北堂明搶先一步回答道:“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凌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