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不甘心的。
安穩過了這么些年,原本以為直到老死都不會再與北堂家族有什么關聯,怎么忽然就弄成這個樣子了呢?
副駕駛上的王小飛,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北堂家族的成員,還是被請來的私家偵探?
車子一路平穩的來到了姚長空的住所。
紀濤看到這棟房子的時候,雙腿都打顫了。
“們要干什么,放開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們!放開我,我不進去。
”紀濤開始拼命的扭動掙扎,奈何他一把老骨頭,又怎么可能掙脫得出阿波羅的控制,如同一條狗似得被阿波羅拖了進去。
至于那個女人,不需要王小飛或者阿波羅提醒,她自己就會乖乖的跟上來。
走入這棟房子,不管是對紀濤還是對那個女人來說,都是一種肉體跟心靈上的雙重折磨。
鐘伯率先走出來,見王小飛帶來一對陌生的男女還有些驚訝,“少爺,他們是?”
“三舅呢?”王小飛問道。
“在里屋呢。”鐘伯忽然意識到什么,“難道他是……”
“鐘伯,先給三舅弄點速效救心丸吧。”王小飛說道:“我怕他情緒太過激動,容易出問題。”
鐘伯的眼神中燃燒起了熊熊的怒火,看那個架勢是恨不得撲上來咬死紀濤,好在他的自控能力很強,再狠狠的瞪了一眼紀濤之后,轉身去找藥去了。
約莫十分鐘后,王小飛領著紀濤走入了姚長空的房間。
姚長空坐在輪椅上,神態平靜。
紀濤則兩股戰戰,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