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子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可是淚水還在不停地往下掉:“你一定還會醒來的,會好轉的。
之前情況那么糟糕,可你還是醒過來了,還能出手救我,這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可你還是做到了,所以我相信你可以挺過來的。你是能夠聽到,能夠感覺到現在發生的一切對嗎?
所以你才能夠救了我。那我現在說的這些你應該都能夠聽到,你快快好起來吧。”
然而任憑由美子怎么呼喚,葉凌天都只是靜靜地躺著,就像是再也醒不過來了一樣。
由美子一直等著,不知道等了多久,也還是沒有等到葉凌天醒來,但是卻等來了井田馬鹿。
井田馬鹿一臉疲憊地開了門走了進來,破馬醫生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有話要單獨同由美子說,就知趣地出去了。
其實由美子知道井田馬鹿進來,但是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井田馬鹿知道她心里非常的傷心和難過,再一想想之前在這間屋子里她所受的委屈,頓時一陣陣的心疼,只能是自己走過去走到她身邊坐下來,還沒說話就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現在心里也十分的難過。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以后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由美子還是不看他,只是淡淡地問著:“所以麻豐野仁是被趕出新義社了?”
.11“……由美子,我給你安排了幾個很厲害的人,算是你的保鏢,以后會時刻保護你,不論是任何的人只要想傷害你,他們都絕對不會允許。
所以你放心好了,以后你很安全,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由美子卻根本不買賬,只是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那麻豐野仁呢?他走不走?如果他繼續留在新義社,還在我身邊的話,誰能保證他不會再次行兇?
他的支持者那么多,如果他把保鏢也給收買了呢?又或者是用其他的手段。防人之心不可無,只要他在新義社一天,我都沒有辦法安心。”
“至于說麻豐野仁,他畢竟是新義社的人,關系到整個新義社,所以哪怕是我也不可能單獨去做這個主,說讓他走就讓他走。
”井田馬鹿說著,臉上的神情非常的復雜,“大家所有人都討論過以后,覺得他的確是犯了錯誤,但是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讓他走。
一方面不合規矩,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他以后將功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