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是愿意的也是我希望的,你還會覺得對我抱歉嗎?”陸瑩笑了笑說著。
葉凌天看著陸瑩,有些驚訝。
&nbs21p;“行了,別這么看著我,逗你的玩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都三十多了,我都四十好幾了,不用覺得這是什么天理難容的事,你離異,我也是個寡婦,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說實話,從悠悠她爸爸離開開始算起我似乎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有做過這種事了。剛剛的事你不用感到抱歉,人都有生理需求,我實話實說,剛剛我情不自禁了,我的確有欲望。
我得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又做了一回女人,謝謝你沒有嫌棄我這個老太婆”陸瑩一直都是微笑著的,很輕松。
陸瑩的輕松明顯感染了葉凌天,葉凌天也沒了之前的壓抑,也笑了笑。
“十多年了,這是我第一次這么放縱,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也是第一次心動”陸瑩慢慢地說著,忽然,葉凌天一轉(zhuǎn)臉就見到了滿臉淚水的陸瑩。
葉凌天有些驚訝,頓時也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陸姐,我我”
“別緊張,我哭不是因為你,我只是覺得我這十多年來過的太苦了”陸瑩坐了起來,從旁邊拿過紙巾擦著眼淚。
“十多年了,差不多有十八年了吧,別人看著我覺得光鮮亮麗,但是,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一個人管著公司,一個人帶著孩子,什么都是自己一個人,再苦再累也是自己一個人,晚上睡在床上,沒人說話,也沒人擁抱,有時候被窩睡了一晚上到早上也還是冷的。
寡婦永遠都只是寡婦,再有錢的寡婦那也還是寡婦,寡婦的悲哀別人不懂,辛楚只有自己心里才知道”陸瑩慢慢地說著。
“你為什么不嘗試著再找一個呢?以你的條件,什么樣的男人都可以找得到”葉凌天問著。
“怎么?你讓我去包養(yǎng)小白臉啊?”陸瑩笑著,隨后說道:“不是沒想過,我結(jié)婚早,大學畢業(yè)之后我就跟悠悠爸爸結(jié)婚了,然后便生下了悠悠。
悠悠兩歲的時候他就去世了,他去世的時候我剛好二十五歲。一個二十五歲的寡婦如果說過沒想過再嫁那都是騙人的,再崇高的愛情也抵不過生活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