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沒心情去理會蝎子對自己的調笑,說道:“你幫我關注一下那邊的消息吧,有什么消息給我打個電話。”
“獨狼,這個可能有些難,我們與公安那邊又不屬于一個部門,而且我們這個部門的性質你也知道,真有什么消息也不可能通知到我們這邊來的,除非我派個人在他們那邊附近臥底時刻去探聽他們的消息,只是我沒有這個權利,我主要負責國內,國外的人員調動我沒這個權限。
”蝎子有些為難地道。
葉凌天仔細想想也是,畢竟這事是在國外,隨后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沒事,沒關系,知道她在哪就行了。她只是在那邊工作,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事你不用管了,謝謝你幫我打聽這些。”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從你嘴里聽到你對我說謝謝呀,不過我怎么聽得這個怪異?我還是不喜歡你對我說謝謝,我寧愿你對我兇一點。”
“你這是作啊,好了,不多說了,我有些累了,先掛了。”葉凌天也沒心情多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想著李燕去那邊的事。
忽然想著自己好像忘了讓蝎子給自己查一下李燕的電話號碼了,但是隨即想想,查到了又如何?自己打電話過去跟她說什么?
如果李燕要想找自己的話自己的手機號碼一直都沒變,她要找自己早找了,她既然不想找自己,自己打電話給她又有什么用?只能是徒增煩惱,反而覺得尷尬。
而且,還給蝎子添麻煩。最后葉凌天搖了搖頭,心里想著:“一切都隨緣吧,沒必要強求什么,該怎樣就怎樣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葉凌天都呆在東海市,在大唐集團與老兵集團兩邊忙活著。
說實話,他現在其實更加操心大唐集團的事,因為相對來說,他自己的老兵集團很健康也很穩定,而大唐集團因為陸瑩倒下加上最近發生了一系列的動蕩已經變的不那么穩定了。
別看葉凌天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北京,但是秘書卻是每天都把大唐集團的詳細情況向他匯報的,小事他不管,放心的交給底下的人與張悠悠了,但是大事他必須得過問,所以他也挺累的。
在東海呆了差不多一周的時間,把兩邊公司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葉凌天再次去了北京,這次去北京他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再次去找銀行貸款。
其實他心里知道,這次貸款很困難,因為上次人家銀行是因為有余老打招呼被逼無奈給他貸款了那么多,而且貸款那么多是因為他有明確價值的抵押物的,而這次不同,雖然酒店公司不錯,但是以三黃島上面的房產等等進行抵押有些說不過去,畢竟沒有現金價值的,他自己都賣不出去,銀行又不傻。
還有一個關鍵問題,葉凌天上次已經從銀行貸款那么多了,沒還,甚至于利益都在拖拖拉拉,銀行方面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對方不可能再這么輕松地給葉凌天貸款的。
實際情況的確與葉凌天想的差不多,葉凌天過去直接遭到了拒絕,不過葉凌天也不罷休,每天都去每天都去,最后鬧得對方實在是煩了但是又不敢得罪葉凌天,最后沒辦法,對方行長直接親自派專車請葉凌天去五星級酒店吃了頓飯,幾乎是哭著求葉凌天放過他,他實在是沒辦法再給葉凌天貸款了,最后他承諾,酒店管理公司這邊,把酒店管理公司進行抵押,他可以再次操作,以高出實際抵押價值的金額給葉凌天貸款,但是三黃島那邊他實在是沒辦法,還給葉凌天出了一個招,讓葉凌天去找另外幾家銀行談,讓上面的人打招呼出面,他們肯定是要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