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看到這里再次淚流滿面,雖然信上的這些話全都是李燕前面對他已經(jīng)說過的,但是再看這封信,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葉凌天慢慢地把信收好,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兜里面,看了看手上的這張卡,葉凌天一時間再次悲從中來。
看著身旁看著窗外眼眶紅紅一言不發(fā)的李東生,葉凌天把卡遞給了李東生,說道:“爸,卡你收著吧!”
李東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在信里跟你說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這張卡是干什么的,里面有多少錢,但是,信是給你的,卡在信封里面,那么這筆錢就是給你的。”
“這是錢,是我與雨欣離婚的時候我給她的,應(yīng)該加起來有兩千多萬吧。爸,這筆錢你收著吧,這筆錢給你是應(yīng)該的,給我沒有道理。”葉凌天勸說著。
“不管有沒有道理,這都是燕兒自己的安排。
凌天,當(dāng)我知道你與燕兒再次離婚的時候我非常的憤怒,但是后來,她親自跟我解釋了這一切,我很難過,也很驕傲,難過自己竟然有這么一個傻女兒,但是也很驕傲,人在這個世上,做事情但求無愧于心,她很好。
同時,我也不怪你,你沒有對不起燕兒,就像燕兒自己對我說的,你對她很好,與你結(jié)婚她很快樂,而這也就足夠了,所以我很感謝你。
至于這筆錢,她既然是給你的,那么就給你吧,雖然你不缺這點錢。我一個老頭子了,快要入土的人,要這么多錢干什么?我有退休金,養(yǎng)活自己足夠了。
如果,你實在不知道拿這筆錢怎么辦的話,那就捐了吧。
國家有個基金會,是專門為幫助烈士困難家屬設(shè)立的,每年我們都有一些烈士和英雄,公安干警、武警戰(zhàn)士亦或者是軍人,他們當(dāng)中有些家庭都比較困難,而失去了家庭的支柱就更加困難了。
把這筆錢連同這次燕兒的撫恤金一起以燕兒的名義捐了,我想這么做才最有意義,燕兒知道了應(yīng)該也會高興的。
”李東生慢慢道,聲音非常的蒼老,這個老人這幾年也是經(jīng)歷過了太多,老伴才走幾年了,現(xiàn)在又輪到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不是他夠堅強,他估計已經(jīng)無法坐在這說話了。
“好,辦完李燕的后事我就去做這件事。”葉凌天點點頭,隨后葉凌天看著李東生再次說道:“爸,有個事我想求你。”
“你說吧。”
“我想把李燕安葬在東海,而且,也想以我亡妻的名義為她樹碑,可以嗎?”葉凌天認(rèn)真地說著。
李東生有些驚訝,呆呆地看著葉凌天,半響后說不出話來,最后才有些感動地點點頭,說道:“好,很好,葉凌天,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