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一組行動三隊的辦公室里,此刻緊閉著門,大漢趙簡之委屈到幾乎哽咽。
“什么?哥,咱不能吧,都調查這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這小子的把柄,就這么算了?”
要說在這個行動三隊,最想看陸塵出糗的就是趙簡之了,他一直以來都看陸塵不爽,尤其是在經歷了上次的事件后,他是鐵了心的要跟陸塵杠上了。
不爭饅頭爭口氣!
好不容易搞垮了方正,現如今調查到陸塵的頭上,都已經查出眉目來了。
這個節骨眼上,隊長鄭耀仙居然鄭重的宣布說,停止對陸塵的一切調查,理由是,無端猜忌調查自己人太恥辱了。
“不是,哥,是有人威脅你還是你腦子燒糊涂了呀,不能吧,他陸塵可是咱哥倆的仇人吶,你忘記當時他跟那什么根生這癟犢子是怎么看扁咱了嗎?”
“我咽不下這口氣啊!”
辦公室內,鄭耀仙吞云吐霧,手抖煙灰,“簡之啊,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這個案件我們不能再繼續往下查了,這樣不利于科內的團結。再者說了我們調查出來的東西,可遠比我們想象中的復雜,就算我們能搞贏了他,又能如何呢?”
“要知道這可涉及到戴老板,牽扯到整個黨務處了,你要告訴所有人,他顧明澤是假的嗎?”
“那不就是在打戴老板的臉,你覺得戴老板會怎么看咱?處里科里會怎么看我們?做事沒有分寸,只知貪功冒進不顧任何后果,沒有大局觀,不堪重用!甚至都不配繼續留在處內。”
鄭耀仙將煙頭一滅,擲地有聲的質問道。
趙簡之登時啞口無言,好半晌才委屈的嘀咕道:“話雖這么說,可就這么算了...我...我不甘心。”
“那你不甘心能怎么著,還真想給戴老板穿小鞋啊?”
其實別說他趙簡之了,就是他自己也想不通啊,這星火怎么會下死命令力保陸塵呢。
對于鄭耀仙而言,有關于戴老板這方面的問題他早就考慮過了,他能有對策應對,在整垮陸塵的前提下不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