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解釋,走了走了。”
豐田車駛出車庫,外面的陽光透過陸遠秋這邊的車窗縫隙分攤到了每個人的面孔上,就像是在臉上貼了層金箔。
不敢想象陸竇晴在家里過的是什么苦日子,陸以冬發現三姐看到路過的一輛拖拉機都會開心地笑出來。
其實她去過三伯家,也去過三姐的房間,三姐的房間里是各種畫稿,給陸以冬的感覺就是,三姐的一天除了畫畫基本上也沒有別的娛樂活動。
或許正如哥哥說的,三姐需要的可能并非是三伯三嬸的陪伴,而是同輩人的交流。
以前兩個姐姐都不帶她玩,陸遠秋與陸以冬年紀太小,三姐常年沒有同齡人和她說話,又沉迷于畫畫,日復一日就養成了這種返璞歸真般的性格。
“時間過得真快啊。”陸遠秋停好車后,解著安全帶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白清夏知道他說的大概是上次他們一起來到這個游樂園的時候,距今已經過去三年半了,那是2010年,說是四年也沒差。
幾人走進游樂園大門,陸遠秋將腦袋縮進羽絨服的領口里,又惋惜地道了句:“那時候冬冬還是個被海盜船嚇哭了也會擠出笑擺著pose拍照的小丫頭,真可愛啊。”
陸以冬:“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可愛又怎么了?你當時不一樣會兇我嗎?”她突然又來了句。
陸遠秋嘆息:“所以人們只會留戀過去,不會珍惜當下。”
陸竇晴覺得弟弟妹妹們講的話很深奧,但她喜歡聽。
“冬冬長高了很多。”白清夏主動挽上陸以冬的胳膊,笑著打量,同樣的環境下做著同樣的動作,再對比身高差,變化就十分明顯。
“我當時是不是還吐槽了句?”陸遠秋晃著手指,開始回憶。
白清夏“嗯”了一聲,回應:“你說憑什么我們可以挽著胳膊,你就不行,你不開心了,也要挽著。”
陸以冬噗嗤一笑:“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