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用力搖頭,突然又傷心地哭了起來:“對不起,陸遠秋……胡采薇當初也是跟你說她沒準備好,讓你一直等,我現在又跟你說了一樣的話,也讓你等。”
“你心里一定很難過,很難過……都是我的錯,我要是能像個正常女孩一樣就好了,我真的很羨慕那種普普通通的家庭,可我連普普通通的要求都達不到……”
她剛哭完,此刻又傷心地哭了起來,哽咽的音色聽了令人心碎,陸遠秋看著她雪白的面孔上那顆哭紅的鼻尖,心酸得不行,因為都這個時候了白清夏最關心的竟然是他的感受?
世界上也許有千千萬個善良的女孩,但都比不上我身邊的這位彌足珍貴啊,陸遠秋命都愿意給她。
他張開雙臂抱著白清夏,揉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我不難受,你把我想得也太脆弱了,而且胡采薇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比她要好過千倍萬倍,你是對我負責,你只是想把更好的你呈現在我身邊而已……”
“我沒有那么好,我是個死腦筋。”
“嘿,我喜歡的偏偏就是死腦筋。”
白清夏眨著淚眼朦朧的雙眸,倉惶無措的心情因陸遠秋的話而稍稍落了腳,她見同班同學都朝著他們二人看了過來,目光很一致的樣子,她便伸手和陸遠秋分了開。
池草草這時已經跑了過來,她拿著劍朝白清夏開心地笑著,可緊接著臉上笑容一凝,看到了白清夏布滿淚痕的面孔。
陸遠秋看到池草草轉身看向了他,這小丫頭將劍一丟,隨即不由分說地揮舞起兩顆小拳頭打在了他的身上,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憤懣。
“你又惹她哭!討厭你!討厭你!”
白清夏連忙上前將池草草攔了下來,解釋道:“跟他沒關系,是我,是我的原因……”
池草草轉身看向白清夏,認真地打量著對方,她眼眶紅紅地抬起了手指幫白清夏擦著眼角的淚痕,開口安慰道:“不要難過……要開心起來。”
白清夏在臉上擠出笑容,輕輕點頭。
她抬頭,面色復雜地看了陸遠秋一眼,胳膊抬起擦了擦面龐,這才牽著池草草的手朝著一個方向離開:“我帶你練劍去。”
“好。”
陸遠秋目送著這對破碎姐妹離開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