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面朝著墻壁罰站的。
聽到兒子的聲音,陸天微微轉過身,扯著嘴角朝兒子干笑了一聲,然后怯怯地瞄了眼兩個哥哥,開口問著:
“秋秋醒了,我過去看看他……行不?”
好罕見的稱呼……陸遠秋聽著爸爸口中說出來的這兩個字,起了雞皮疙瘩。
二伯扭頭,凌厲的眼神望了過去:“你還有臉看他?!好好面壁思過去!”
陸天果斷轉過了身,面朝墻壁站得筆直。
二伯這才收回凌厲的視線,來到了床邊,關心地問著陸遠秋:“二伯問你話呢,怎么不說啊,還疼不?”
陸遠秋點點頭:“有點疼。”
二伯名叫陸玄,身材瘦高,脾氣很差,不過在家中他的差脾氣一般只會發泄在老四陸天的身上。
大伯溫和地笑著:“秋兒,你也別害怕,醫生說你頭骨硬著呢,就是一點外傷,加上輕微腦震蕩,休息個一星期就能出院。”
陸遠秋點頭,笑著道:“嗯,知道了大伯。”
大伯名叫陸城,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長得很慈祥,脾氣也很溫和,但陸遠秋知道,業界的人都喜歡在背后喊他笑面虎。
但“笑面虎”陰險的一面從不對自己家人表現,他對待陸遠秋幾乎是當成自己親兒子一般。
陸遠秋見病房里少了一個人,便問道:“三伯伯呢?”
聽到這個,二伯陸玄低頭看了眼手表,音色泛冷地開口道:“應該馬上就到了。”
說話間,大伯陸城走到床尾將病床搖了起來。
少年隨著升騰起來的病床緩緩坐起身,順道抬手摸了摸腦袋上纏著的繃帶,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回響在了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