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猜測可能是小情侶因為什么原因分手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很正常呀,不需要搞得這么奇怪吧。
光常年不著家,自然不知道祁織和冬花以前關系有多好。
因此也不會理解,突然以“感情淡了”為理由和平分手這件事,有多不可思議。
“很可惜,光哥看不到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祁織表現地很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光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
再一次覺得不能以祁織為原型創造一個殺人犯角色是件多么可惜的事情。
祁織總感覺光哥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大概率又想把自己寫進小說里。
其實他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光哥哪來的道德枷鎖。
嗯,雖然說一個在血腥暴力文學方面極其出名的作家有道德枷鎖什么的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猜到想法的光聳聳肩,語氣遺憾,“應該早點回來的。”
不過早點回來就遇不到小飛鳥了,那還是晚點回來吧。
馬上就要周末了,到時候剛好約小朋友一起出來玩。
他記得的場家的本部好像就在東京偏郊。
在阿美力卡的時候,飛鳥一直住在的場家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