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小七果然是厲害。”花棹的頭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人,此人穿著極為寬松的衣袍,衣袍的顏色一大片紅色交織著一大片紫色,領口出的鮮綠色顯得妖艷異常。
他只在腰際處綁著一根細細的牛皮帶子,腳上穿著木屐鞋。
盡管身上的裝飾異樣,卻在他身上顯得異常的協調,反而襯得他的臉面若冠玉,豐神俊朗,他邊說話也沒閑著鼓掌,“精彩精彩,真是精彩絕倫,看你把那個遲翌氣得面無血色我就高興得很!
花棹倒是也沒奇怪從屋子里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奇怪的人,看著他從房梁上跳下來,說道:“能根據我的暗號和提示摸進望北盟,在幾天內終于潛入望北盟,五哥不愧是五哥,若是你再不來,我都要派遣阿妙過去接你了。
仿佛絲毫沒有聽出來花棹口中的不屑之意,花決撇了撇嘴,一手里拿著一個茶壺,又從寬大的袍子中掏出兩個茶杯,不服氣地說:“好歹我的輕功在天下高手中也算得上是一枝獨秀。
“你和花妙比試過嗎?就自作主張封自己天下無雙。”花棹從花決手上奪過來剛剛倒好的一杯茶,道:“父親派你來和我對接?
剛剛我被人用到指著你不出聲,在一旁看戲,算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這個人憐香惜玉,那個小姑娘長得那么好看,她肯定心軟,是不會殺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花棹打了一記腦殼,整張俊朗的臉就被拍了桌子上,只聽花棹壓低了聲音道:“我脖子上的血都還在流,你居然跟我東掰西扯。
不如我也在你脖子上劃一刀,我們一起同甘共苦如何?”
花決被花棹打了一拳也沒生氣,一抬起頭來就眉開眼笑地說道:“我們小七打我從不壞我發型,這點你哥我真的是太欣賞了。”
花決邊揉揉發疼的腦袋,邊環顧四周,“不過,花妙去哪里了,你光知道說我也不說說花妙,花妙豈不是也沒在你被人劃脖子的時候過來!”
“五公子,花妙在你背后。”正當花決從左邊往右邊看的時候,花妙便像幽靈一般陡然出現在了花決的背后。
花決大吃一驚,又有些習慣地拍了拍胸脯,“你們倆真是一個樣子”他有些黯然又有些委屈地說道:“就知道欺負我”。
“五少爺責罰的對,的確是花妙失職。”花妙站在花棹身邊,手里捧著一杯湯藥,“小姐昨晚感染了風寒,高燒不退,這是我熬的蒲茶湯,溫度應該是剛剛好,小姐喝下變很快能好。
“你居然會配蒲茶湯?”花決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發亮,“這是花羨專門研制的藥方,雖然治療風寒有奇效,但是費工費時,她還老是想著怎么優化其中的流程,沒想到你居然會。”
“小姐只有我,小姐需要的我都會。”花妙把湯藥塞入花棹手上,定定地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花棹:“趁熱喝。”
“嘖嘖嘖,小七,要不我們換一換,我把我的隨從花簡給你,你把你的花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