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干看到買符的管家,心猛的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這是做什么?”
紀天干看向他們。
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白衣,眼神兇狠,瞪著紀天干,拿出了一張符紙,“這平安符,可是你們賣的?”
紀天干看了一眼,確實是他們的符紙。
一旁的管家焦急地道:“老爺,就是他!就是他賣給我的!”
紀天干也沒否認,點點頭,“這符紙確實是我賣的。”
“好!”
中年男人眼睛一紅,“既然承認了,那就給我砸!先砸干凈了再說!”
中年男人一揮手,下一瞬,七八個訓練有素的壯漢拿著棍子齊刷刷沖進了鋪子,上手就要打砸。
見狀,紀天干瞪大了眼睛,連忙阻止,“你們這是做什么!都不許動!”
“給我砸!”
中年男人狠狠道。
他盯著紀天干,“做什么?呵呵,你賣的符紙害死了我兒子,我砸你店子都是輕的!
“我告訴你,這件事還沒有結束,這鋪子應當是武安侯府少夫人的產業吧,還是欽天監,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賣出的東西有問題!”
一聽還要波及江迎秋,紀天干頭疼的厲害,到底不想給江迎秋惹麻煩。
無奈,紀天干只能低下頭,去檢查那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