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琰糾正，“他們倆就沒在一起過，是你哥單戀。”

    韓若星說，“我要是今天沒跟她吃這個飯，我就信了，程曼夭的樣子，看起來真的不是對我哥毫無感情。”

    因為程曼夭是蘇婉琴挖過去的，所以赴約的時候，她還是存著一些猜測，想著對方是不是來試探她或者打好關系的。

    但是程曼夭全程都不曾提起工作相關的事，而是和她聊起她和宋天駿小時候的一些事，多數和他那個“早夭”的妹妹相關。

    親眼看著從產房抱出來還有哭聲的妹妹，最后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體，是他一直不能釋懷的事。

    他總覺得妹妹還活著，死的那個不是妹妹，但是那時候他太小了，父親和親人都沉浸在喪氣喪女的悲痛中，沒有人愿意相信一個五六歲的小孩的話。

    被否認的次數多了，連他自己都漸漸產生動搖，背上的胎記，會不會就是他夢里幻想的呢？

    可即便這么想，他提起妹妹的時候，還總是會說——如果這不是夢，如果她還在，那么等我們相見的一天，我一定一眼就能認出她。

    程曼夭看著韓若星，輕聲感慨，“他沒說錯，他真的認出了你。”

    韓若星當然知道她的哥哥有多疼她，有多想彌補她，但是這話從程曼夭嘴里說出來，多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她好像是在替他哥哥解釋，為什么這么多年后才找到她，怕她對哥哥心存芥蒂一樣。

    顧景琰說是她哥單方面暗戀，在她看來，一定不是，很喜歡一個人，才會生怕他在意的人誤解他，急于替他像別人澄清。

    這似乎并不是一場單方面的暗戀。

    “你說她既然對我哥有意思，怎么就同意幫蘇婉琴做事了呢？”

    顧景琰故作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得出結論，“可能跟你一樣，喜歡相愛相殺的戲碼？”

    “去你的！”韓若星磨牙。

    顧景琰笑了笑，低聲說，“你怎么知道她是蘇婉琴手里的一把刀，還是她的催命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