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是不是要住院啊,用不用手術,我得準備多少錢?”
“那個地方血管和神經豐富,能保守治療還是先保守治療,畢竟動手術,風險也不小,他還這么年輕,如果保守治療后依然不行,再考慮手術。”
醫生說完,心虛地別開眼。
醫生的話漏洞百出,偏偏唐笑笑關心則亂,根本來不及細想,滿腦子都是那句“可能會影響男性功能”。
就那一下,怎么還真把人給燒廢了?
她大腦亂糟糟的,看見里面趴在床上的沈青川,愧疚之情鋪天蓋地蔓延開來。
她啞聲道,“醫生,你一定得治好他啊。”
醫生瞧著她一臉單純的模樣,欲言又止,最后硬著頭皮道,“我盡量。”
好好的一個姑娘,怎么遇見這么一只豺狼?
被人騙了,還哭啼啼為人家擔心。
現在的小年輕談戀愛都這么卷了嗎?追個女孩還用上計謀了。
交代完醫囑,醫生便有事出去了。
唐笑笑白著小臉走了進來。
想道歉,又覺得此時此刻說什么道歉的話,都顯得太輕了。
說到底都是怪她不會裝會,才釀成的事故。
老媽以前說她是個闖禍精,她還不服,現在看來,知女莫若母,她還真是個闖禍精。
小時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