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夢想,藝恩糾結了片刻,肉嘟嘟的小臉因為思考更鼓了,“是說以后想做的事嗎?藝恩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呀,至龍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要rap呀,都和你說了很多次啦!
”權至龍抬手去捏藝恩臉上的肉肉,兩人都已經很習慣這個動作了,藝恩眼都沒抬就去掏自己小包包里的零食,對于夢想什么的她也完全不感興趣。
夢想是什么?能給自己買零食,給媽媽買裙子嗎?
“一包給藝恩、一包給至龍……”她側身將零食分成兩堆,有相同的零食就好辦了,然而剩下不同的卻讓她的臉都糾結成了一個小包子。
權至龍將自己那堆的奶糖放到藝恩身前,“我現在不吃這種奶糖了。”自從那次門牙被奶糖卡住之后,他就換了另一個牌子的奶糖。
嗯,奶糖還是得吃,一定是牌子不對的原因!
藝恩不知道他的想法,多了一包奶糖她更加開心,明明是自己分享了零食,卻眼睛彎彎地開口道謝:“謝謝至龍。”
是個對別人的好、壞都記得很清楚的孩子呢。權至龍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側臉壓在手上望著藝恩傻乎乎道謝的樣子笑了起來,“謝謝藝恩給的零食。”
兩個小孩就坐在權至龍家前的小階梯上,她用力去撕手上的包裝,然而臉上都開始扭曲了,手下的糖果包裝還是完好無損。
權至龍饒有興致地看著藝恩和零食作斗爭,在她終于要放棄時才抬手接過,對準側邊不明顯的口子撕開,他包裝里的糖果倒到藝恩的手心里,在陽光的折射下,五顏六色的糖果紙耀眼奪目。
像是舞臺上的燈光……
權至龍將話題拉回來,“那藝恩有什么喜歡做的事嗎?”
藝恩在手中挑挑揀揀,最終拿出一顆草莓味的糖,“喜歡媽媽、至龍、芭蕾、零食、玩偶……”
沒有任何思考,一大串喜歡從她的嘴里脫口而出,只是除了芭蕾似乎沒有一件是和夢想掛鉤的。
“我也喜歡藝恩,但是夢想不是這種喜歡啦。”權至龍聽到藝恩的“表白”,也禮貌回答。
算了,藝恩還小。對上藝恩懵懵懂懂的眼神,八歲的權至龍早熟地嘆了口氣,又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震驚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