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安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北淮神色坦然的接了過去。
“二皇弟不必惱火,父皇召本王侍疾,自是舍不得二皇弟你受累,不必多心。”
眾人的目光悄悄看了過來。
顧北淮的話,讓眾人以為顧宸安是因為皇帝召見顧北淮侍疾而心生妒意,惱羞成怒。
這讓一些站隊顧宸安的大臣更加動搖了。
在他們看來,顧北淮侍疾,是因為皇上看重,說不定是在交代傳位之事。
所以他們該站在什么位置,顯而易見。
顧宸安解釋吧,顯得欲蓋彌彰,不解釋,就是承認自己嫉妒,氣的雙眸好似要噴火一般。
“皇兄當真好手段。”
“過獎。”
顧北淮毫不在意他話中的諷刺,靜靜等待太醫(yī)出來。
顧宸安的心卻漸漸沉了下去,沒想到自己想要加害父皇,陷害顧北淮的事,竟被顧北淮一眼看穿,他的心計到底何時變得這般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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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顏的心有些亂。
上一世皇上這個時候分明還身體康健,怎會提前發(fā)病?
除非這其中另有隱情。
她隱約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中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