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岑蔚然四處張望,卻已經不見蘇唯星身影。
你們是一起來的嗎?我問。
「不是?!贯等粨u頭,「不過懿言突然走掉我有點擔心?!?br/>
是應該擔心,蘇唯星平時堅毅又冷漠的nV殺手形象,很難讓人想像她忽然落淚的柔弱模樣,更何況是親眼目賭。
報告班長,我擔心的是會被滅口?。?br/>
「賴禹衡,」佑丞推了我一把,「想什麼?傻乎乎的?!?br/>
沒有。我趕緊否認,接著提議,要不一起去找找?
分配過後,岑蔚然到nV廁找,我們則往適合獨自啜泣的樓梯間和恢復平靜後可能去的家屬休息室找。
結果一無所獲。
我們回到原地會合時,恰巧遇到一名認得岑蔚然的護士來替老師做例行X檢查。
「姐姐,」岑蔚然叫了她一聲,「請問有看到常和我一起來的nV生嗎?」
「綁馬尾那個?」護士看了看表,親切地對她說,「她大概三分鐘前走了。」
護理站在電梯出口旁,無論是探病或離開都會經過。
「謝謝。」岑蔚然輕輕道謝,臉上的擔心仍未褪下。
國中階段男nV生之間的友情,差異簡直天壤之別。
今天要是我在病房落淚,佑丞當下可能會先安慰幾句,但隔天一定到班上四處廣播放送,恥笑都來不及了,更別說是擔心。
相較之下,柏睿至少可靠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