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周玄說自己并沒有答應趙文輝請客,趙老太君還有點不太相信,畢竟趙文輝是自己的親孫子,總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跟自己說謊。
再說了,這種很容易被拆穿的謊言,趙文輝說了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事實勝于雄辯。
趙文輝倒是找人給自己作證了,結果他找的證人,眾口一詞都說是他要請客。
證據確鑿,趙文輝還能怎么狡辯?
趙老太君長嘆一聲,看著趙文輝說道:“文輝,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從小我就教導你,不管怎么樣,不能撒謊。可是你從來都不聽,而且還越來越過分。
現在,居然連這么容易拆穿的謊話,都說了出來,你到底在想什么?”
趙文輝百口莫辯,只覺得自己腦瓜子漲得疼。
他尖叫道:“你們怎么就不信我說的呢,我說了是周玄答應請客的,他要是不答應請客,為什么要出來喝酒?我知道了,你也是跟周玄一伙的,跟他們串通起來整我的是不是?”
此時,趙文輝的頭發亂糟糟的,如同一個鳥窩,眼珠子也是通紅,一看就知道精神狀態似乎不太正常。
趙老太君愕然的瞪大眼睛,說道:“你在說什么啊?我跟他串通干什么,害你?我是你奶奶,他是你姐夫,我們為什么要害你?”
這個時候,旁邊的周玄卻是笑瞇瞇的說道:“奶奶,他可能是喝多了,受不了刺激,腦袋有點壞掉了。這種事情,我知道該怎么辦。”
趙老太君一臉木然的說道:“那就交給你了,趕緊把他給我弄醒。這個混賬東西,怎么喝了點馬尿,就成了瘋狗呢!”
周玄抬手叫過張經理,然后對他說道:“張經理,麻煩幫個忙,幫我這個妻弟醒醒酒。”
說著,他在張經理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張經理點了點頭,有些興奮的說道:“周先生,你放心吧,別的事情我們可能不行,但是干這個我們在行啊!你稍等,保管十分鐘就見效。”
說著,他就帶著兩個保安,把趙文輝拖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