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安逸下來,就會覺得時間過得無比的快,易見青便是如此。
雖然要恢復萎縮的丹田,過程是有那么一點痛苦,但在實力一天比一天強盛的美妙感覺下,這點痛苦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盡管玉華山非常安靜,對于一些人來說,長時間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同別人交流,是一件無比寂寞的事,可易見青卻并不覺得這算什么,何況,每天霜竹都會過來陪他待一會兒。
非要雞蛋里挑骨頭,那他唯一的遺憾就是,和林雪寄的事停滯在了訂婚上,再沒有絲毫進展。
那盆雪里青被送過來時是什么樣,現在依然是什么樣。說實話,易見青并不相信一枝不起眼的竹子真能看破他的心,可林雪寄已經放了話,他便是不信,也暫時沒有別的法子。
要知道,就是上輩子的他,把林雪寄綁去了魔宮,試圖來個霸王硬上弓,最后都沒成功。
好在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兒,白吃白喝白住,未來還可能會白嫖,易見青自我感覺這日子還是十分不錯的。
這一天,他結束了每日的例行冥想,出來卻見膳桌上空空如也,霜竹人也不在。只有林雪寄負手而立,眼簾低垂,像是在端詳他送來的那瓶雪里青。
易見青一愣,立刻調整了一下表情,從怪不正經的笑變成了三分溫柔七分靦腆的微笑,道:“仙君。”
“嗯。”林雪寄偏頭看他,目光是只有易見青才能察覺到的和緩,他問,“近來感覺如何?”
“很好,多謝仙君掛念。”易見青說完,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仙君過來,怎么也不叫我。可久等了?”
林雪寄凝眸看了他片刻,但沒等易見青看清那眼神的含義,他便又移開了視線。他也沒說久等不久等,只沖易見青招手,示意他過來。
易見青微微揚眉,他畢竟不是林見,不可能當真在林雪寄面前感到拘束,因此直接邁步走了過去。
不僅如此,他想到自己是立志要白嫖林雪寄的人,還膽大包天地伸手握住了林雪寄的手。
林雪寄微頓,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并垂目看了他一眼。
易見青臉皮奇厚,神情自若極了,仰頭問:“仙君不介意我這么做吧?”
正經的未婚道侶,牽個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