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一別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見面的時候月升也不再客套地跟他各坐一側,而是直接將他拉進懷里,和他貼著耳語廝磨。
剛開始塞繆還有些僵硬,說話結結巴巴,后來也慢慢習慣了,開始聊一些自己之前的經歷,好像找到了情緒的發泄口,有些痛苦他之前對別人難以開口,現在卻小心翼翼地對月升露出了傷疤。
有的時候情緒激動到落淚,月升會輕輕地吻掉他的淚珠,輕輕撫摸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這天傍晚,兩人談話間喝了瓶紅酒,都有些微醺,塞繆迷迷糊糊地蹭著月升的頸窩,勾得月升心癢癢。
她試探著,慢慢吻上了塞繆的唇,塞繆唔了一聲,接著她探出舌尖,只是剛碰上塞繆的舌頭,懷里的人突然推開她站了起來。
“不!不行……我”塞繆說完捂著嘴,露出痛苦的神情,“我……還要生下孩子才行,不然父親和家族都會……”
月升先是怔怔看著他,接著捋了捋長發,往后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恢復了平常那副冷漠的神情,“你這么久生不出孩子,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呢?”
塞繆低下了頭,握緊了拳頭,“他們是不會承認是對方有問題的……我沒有……別的選擇”,說話時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快哭出來,然后又是長久的沉默。
就在月升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塞繆突然又開口了,“選擇……”,月升聽見他這么念叨著,接著塞繆像是意識到什么,猛地抬起頭看向她,接著走過來捧住了她的臉,月升一臉莫名地眨眨眼。
“不對……我還有選擇。”塞繆睜大眼睛望著她說著,“你……能給我個孩子嗎?”
月升如遭雷劈,“你瘋了?”她還沒有因為下半身一時沖動挑戰兩個大家族的勇氣。
“我不是在開玩笑,你看。”說著,塞繆從通訊器中投出了他那便宜丈夫的照片,沒什么特別,唯一能注意到的是,這個人也是黑發黑眸。
“其實我當時能一眼注意到你,就是你的發色瞳色和那個人一樣,這種顏色在現在這個時代很少見。”
月升愣了愣,“那信息素呢?還有你不怕他做親子鑒定嗎?”
“其實我認識的人有在藥企內部工作,他們最近研發的藥物可以掩蓋信息素一段時間。
亞倫知道我一直在努力做試管不會懷疑我,他屬于弱精也就是說還有懷上的概率,我們只需要飛到X國找到我認識的那個醫生開一個假報告,足以瞞天過海。
”塞繆越說越興奮,好像找到了新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