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發情期間隔短且頻繁,懂事的丹恒不愿給大家長帶來麻煩,他總是偷偷藏起來度過漫長且難熬的發情期。
幼時跟同伴打鬧時丹恒就注意到自己的生理構造似乎和尋常公兔子不太一樣,下面多開了一條不易發現的小縫。
小黑兔哭著向姬子傾訴,擔心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小怪物,埋在大兔子懷里的丹恒完全沒注意到溫柔安慰他的姬子鮮紅的眼睛里藏滿了侵略。
又是一次發情,丹恒蜷縮在自己的秘密基地用力咬著自己的前肢來緩解下腹傳來的瘙癢感,后腿難耐地敲擊地面發出不易察覺的咚咚聲。
被下身的熱度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丹恒試探性的用爪子搭在穴口蹭蹭,滲出的水液打濕了毛毛一縷一縷糾纏在一起。騰起的快感折磨得丹恒鼻頭一酸,眼淚汪汪地啃著草皮。
小黑兔團成一團,耳朵也閉的緊緊的,整只兔處于暈乎乎的狀態,余光瞄到熟悉的白色出現在身側,丹恒嚇得想跳起來但著實沒有力氣,撐起的身子又癱倒在地上。
姬子生氣又心疼,她不知道丹恒這多次發情都是怎么熬過來的,倔強的小黑兔完全不愿去打擾可靠的成年兔。姬子決定懲罰丹恒,用身體告訴他可以多依靠家長。
姬子把丹恒按在原地,抬高的軀體讓丹恒看清了她胯下的性器。震驚之余全是害怕。真的吃得下嗎?丹恒瑟瑟發抖。
大兔子壓在小黑兔身上,舔吻著布滿毛細血管敏感又脆弱的耳朵,舌尖拉出色情的銀絲,姬子環抱住丹恒僵硬的軀體輕柔的安撫,與之形成反差的是下體快速地挺動。
粗大的性器進出在高熱的小穴,撐得穴口泛白,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一小截腸肉。
丹恒像飽脹的水球,滿溢的淫水隨著性器的鞭笞從穴口擠出,小黑兔不住的抽噎,無力吞咽的涎水流在地上又被無意識的舔回。
當白濁終于注滿小穴,丹恒已經被操的神志不清了。
過度高潮敏感的軀體不能忍受一點觸碰,姬子輕輕把丹恒的臉翻過來讓他不至于窒息,小黑兔翻白了眼睛,粉紅的小舌探出嘴唇顫動著,下體被噴出的水浸得滑膩不堪。
姬子有點自責,太久沒開葷把自家小孩做暈了。
等丹恒終于緩過神,發現自己在姬子背上。夕陽為大白兔染上了一層血色,丹恒在搖搖晃晃中還是抵抗不了困意慢慢睡去了。
醒來的丹恒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胸部鼓鼓的,肚子脹脹的。六神無主的小黑兔找到大兔子,給她看腫起的乳頭,姬子默默地想:“不會真中了吧。
”明面上還是拍著丹恒的頭告訴他這是正想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