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我是否薄情,他這一副“被我這負心女糟蹋后黯然神傷”的表情是怎么來的?
“是有九劍山弟子向您告狀說我技術不行,白瞎了他們的精元嗎?”我半開玩笑地問。
“非也。”他恢復了正色,“吾原是有問于你,但現在看來你亦不甚了了。”
“情愛之事確不該問我。”
“不過,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
“您說。”你閉嘴!
“你與吾共赴一場露水情緣可好?”
“好呀。”
他又愣住了。
這有什么可愣的呢?我合歡宗女修和帥哥演演感情戲,難不成虧的是我自己嗎?
“我明白仙君的意思。仙君只是想切身了解男女情愛之事,我自知其中分寸,斷不敢僭越。”
“……你明白就好。”
看來我走的每一步都出乎他的意料。他長著這樣一張臉,成仙之前難道從來沒有被我們宗門的人調戲過嗎?
“敢問仙君為何突然想了解情愛之事呢?”
他輕嘆一口氣:“有人說,吾心如寒冰妄語情非金玉,不如遁入空門,不憂為情破戒。”
原來如此,之前的表情根本不是什么被負心后的黯然神傷,而是“憑什么你這樣放蕩都沒被人罵”的幽怨憤恨。
“仙君在意的是這句話,還是說這句話的人呢?”開始話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