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任的雙眼有些泛紅,心潮一陣陣激蕩,自己這個雌君的位置本來就是趁著雄蟲傷心的時候趁虛而入才得到的。
商任面對其他任何一只雌蟲,都有信心,不輸給他們,可是一旦和雄主以前的心上蟲柏辰比起來,就好像一點勝算都沒有,萬一雄主又和以前一樣,非柏辰不可,自己怎么辦?商任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深深的陷進了肉里。
眼看著自己雌君在牛角尖里越鉆越深,賀星抱起自家雌君就上了樓。
等到商任被賀星壓倒在臥室的床上時才回過神兒,剛準備開口就被賀星堵住了嘴。
接著不斷的有誕水從相連的嘴角流下,賀星的手慢慢的從腰間摸了上去,沒錯,賀星·永遠的戀胸癖。
賀·善解蟲衣小能手·星將今天自己雌君上班穿出去的西裝外套先脫了,看著面前鼓鼓囊囊的被襯衫包裹著的胸肌,賀星的眼睛都亮了。
隔著襯衣,賀星開始用舌頭慢慢舔舐著凸起的兩點,結著用舌頭圍著兩個點開始打圈,慢慢的,襯衣變得透明,兩個胸肌的輪廓更加的明顯。
商任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想開口讓雄主直接來,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可是這話聽起來太淫蕩了,商任根本說不出口,于是只能看著雄主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盡力要緊了牙關。
等賀星的手摸到后穴,兩指在后穴里淺淺抽插的時候,商任再也忍不住了,小聲的哀求到:“雄主,別折磨我了,快進來吧!”
商任感覺今天雄主這么溫柔估計是想哄自己答應柏辰成為雄主的雌侍,可是現在商任一點都不想談柏辰的事,他只想讓雄主的全部心神和精力都在自己身上,再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分給別的雌蟲。
賀星看著自己雌君,一把翻身將自己壓在身下,然后后穴吞下肉棒,上上下下的做著臍橙運動。
賀星不知道為什么雌君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可是不用自己出力總是好的,賀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自家雌君的服務,嘴也不閑著,咬著商任的乳肉,頭來回的擺動著。
年輕雄蟲的體力好得厲害,等到商任渾身酸軟,雙腿無力的倒在床上的時候,賀星還一次都沒有射出來過。
看著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雄起無望的雌君,沒辦法,賀星只能一個翻身,自食其力起來。
情欲上頭的年輕雄蟲,額頭上冒著細汗,肉棒好像不知疲倦一樣的做著打樁運動,龜頭一下下的在生殖腔內戳刺著,直到在生殖腔內釋放。
等到一切都停歇下來的時候,已經是臨晨一點了,看著商任疲憊的面容,賀星的心里充滿了憐愛,他知道雌君因為柏辰的出現,心中充滿了惶恐,可是在他心里,商任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雄父、雌父意外對他最好的蟲,即使他很可憐柏辰的遭遇,可是和雌君的心情比起來,那都不算什么,他是絕對不會留一個可能傷害夫夫感情的蟲在家里的。
給雌君簡單的擦了擦身,賀星把臉往雌君的胸肌里一埋,美美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