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鶴忽然無端有些惱火,他不知道虞眠的主動意味著什么,還是說真的只是他討好自己的手段。
許江鶴身下的動作愈發用力,循著目光看去,能看到他下半身猙獰的性器正插在虞眠的體內,只露著一小截被淫液浸潤的棍身在外面,連著飽飽的囊袋拍打在虞眠的臀瓣上。
“進來的時候...鎖門了嗎?
”許江鶴的聲音好像一記炸雷落在虞眠耳邊,虞眠整個人的神經忽然緊繃成一條直線,小穴里面的嫩肉一下子瘋狂收縮,痙攣著直抽抽,四周吸吮著性器的嫩肉就像小嘴一樣。
“沒...沒有......”
“啊...”許江鶴一個挺身,虞眠不受控制地呻吟了出來,粗長的性器搔癢似地在她穴壁的嫩肉上刮,在他的G點上不斷頂弄,身體里蓄了許久的高潮瞬間爆發,虞眠的細腰被整個往上頂起來,口中盡是胡亂的呻吟。
虞眠的肌肉緊繃,面上的神色看上去像是痛苦,又似是歡愉,許江鶴寬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虞眠的腿根,手掌壓在他的大腿上暖昧地來回摩挲。
原本一點口都沒張開的后穴被粗大的陰莖操開,穴口被撐得不能再開,那根在虞眠身體里進出不斷的性器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液,把這根肉棒吃得嘖嘖地響,飽滿的精囊不知疲倦地重復拍打在自己的臀上,穴內的嫩肉和緊致的腸壁層層不斷地挾裹上來。
兩人交合處,性器緊密地貼在一起。
許江鶴一個沉腰,將剛才露在外面一小截沾著淫水的肉棒也毫無保留地送入已經被操得大開的穴內,只留下兩個沉甸甸的精囊,等著將其中的鼓鼓囊囊全部射在虞眠的體內。
許江鶴拍了拍虞眠的臀瓣,虞眠很配合地將腰往下塌了塌,他感覺到握著自己咬側的手緊了緊,許江鶴在他耳邊,沉聲道:“要射了。
”濕滑的肉壁和青筋跳動的粗大的性器嚴絲合縫地貼著。
“嗯...嗯啊......”虞眠剛給了點兒回應,就被忽然加重速度的抽插爽沒了魂,本就緊縮的穴肉因為角度的變化將體內的性器纏得更緊了,許江鶴嗓子渴得不行,他掰過虞眠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隨后俯身一個吻封住了他口中細碎的呻吟,上下兩個嘴都被填得滿滿當當,小穴里還被這么一根滾燙熾熱的陰莖塞得滿滿當當,虞眠只覺得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哥哥...好棒......插得高好深嗚......唔”虞眠語不成調,只憑著本能發出勾人的呻吟。
他的身體被壓在冰冷的桌面上,上半身的衣物被高高卷起,兩粒敏感的乳尖蹭到了冰涼光滑的桌面上,虞眠身子忍不住地發顫,細長的雙腿也繃得筆直地打顫,配合得成熟些身后男人的索取,后入的姿勢實在是插得太深,許江鶴抓著虞眠的一只手往后拉,虞眠只能高高地將脖子仰起,整個身子軟得不行。
許江鶴閉著眼感受著身下的這口淫穴,層層疊疊的媚肉將肉棒夾得極緊,半推半就,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射意,竟吸得越來越緊,腸壁不斷擠壓著肉棒,一陣比一陣強烈的吮吸感從龜頭傳來,軟爛的穴肉不斷蠕動,連甬道的大小似乎都是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
許江鶴粗喘著氣挺腰抽插,不少的乳白色淫液都在不斷地拍打下變成了細碎的白沫,黏糊糊地沾在穴口,過粗的尺寸將穴口撐得發白,虞眠感覺到身體里的性器似乎都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