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1TaMa是不是有病!!”
男人的臉暴怒而變形,嘶吼間手臂橫掃,桌子上的文件、煙灰缸、桌墊一應炸裂和破碎,他像一條狂怒的獅子一樣拆毀家具,踏步間震山巨響,一步步向我走來。
手機里還是陸秀的聲音,和哥哥的聲線有九成相似,尾音下落的弧度尤其相像——他教我撫m0自己,“感覺到是哥哥……”。
獅子用腳碾碎了我的手機。
所以最后那句“在c你”被咬碎了,電流音含糊不清。
面前的男人俯下身看著我。
他沉默的、漆黑的、磅礴的視線,刀子般貫穿我的身T,我無處遁形,身T癱軟,內K掛在腿上,手還cHa在x里。
我抬起手,輕輕攏了攏手上的黏Ye。
他扇了我一巴掌。
下手沒有任何留情,頃刻我就聞到一GU腥甜,頭暈目眩,眼冒金星,我聽到他說:
“陳濟,N1TaMa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瘋了。
他憤怒得發狂,踩著落在地上的衣服、破碎的家具,把我拎了起來,掐著我的脖子,仿佛我是他的Si敵。
薄紙T0Ng了個窟窿,隱秘的x1Ngsh1暴露在日光下,cHa0ShwUhuI的傷口,潰爛著流膿。
背德,不l,尸腐般的氣味,多熟悉啊,從十歲那年開始,便與我形影不離。
我的視線一片混沌,鮮血淋漓,不受控制地從眼鼻下落,這一刻,我畢生都在企盼的這一刻,它終于來了。
我渾身顫抖,無法控制地擺動,慢慢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