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鶴源格外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假話,陸嘉魚沉默了。
他擰緊了眉,覺得有點好笑。
什么叫他喊混混去教訓傅瑰意。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巴不得離傅瑰意這個主角遠點,免得又被卷進劇情里去,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怎么可能主動去招惹傅瑰意。
簡直莫名其妙。
不過傅鶴源既然來找他了,那么肯定是后面有人在推動著這一切。
陸嘉魚忽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他笑了笑,眼睫微揚,笑意卻絲毫沒到達眼底:“你說我找混混去教訓傅瑰意,你有什么證據嗎?”
“還需要證據嗎?”傅鶴源咬牙切齒,“除了你,還有誰會這樣針對我哥?”
話一說完,傅鶴源就后悔了。
昨晚傅瑰意紅著眼回家后,的確沒有說混混到底是誰派來的,只說了在混混嘴里好像聽見了陸嘉魚的名字。
但這也根本算不上是證據。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是陸嘉魚指使的混混,所以一上來就直接動手的人,就格外理虧。
林司懷這個暴脾氣聽不下去了,指著傅鶴源鼻子就開罵:“傅鶴源你個小兔崽子,別給我血口噴人,嘉魚一直住在我家里,每天除了鍛煉就是復習功課,哪來的時間去找混混。”
“我呸,你可真看得起傅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