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的第三天。
上午,十點十五分。天氣,晴。
夜幕公爵感覺越來越煩躁。它戰馬的力量已經開始流逝,長時間以死靈力量移動,會嚴重損害它的生命。
不僅如此,阿塔克人的勇武和那些異族人的團結也讓它驚訝,九百年前它來溫德肯夫位面的時候,夜幕公爵的沖擊從來沒有人可以擋住。當然,除了那些讓人痛苦的長槍陣。
但是現在呢?它長槍的破壞力越來越小了,阿塔克老兵們極有組織性地配合起來,如影隨形,緊緊追獵著夜幕公爵。
當它的騎槍想要奪走別人的生命時,他們總會破壞掉夜幕公爵的攻擊。而野蠻人的戰斗力也遠遠超出了它的想象,他們瘋狂而無畏。
狂暴的瘋子它完全可以抵擋住,不過狂暴又有出色武力的敵人就得讓他猶豫了,但是這讓人類抓住機會,時不時往它的戰馬上招呼兩下子。
不過也好,它的使命是帶動阿塔克人最精英的部分。以此來獲得那兩個亡靈巫師的逃生機會。
古板的亡靈巫師布里斯耐的性格非常讓它惱火,不就是幾個黑騎士和恐懼騎士犧牲了嘛,冥界還有千萬個恐懼騎士。可為何他對此感到那么內疚?而且想要以殉難的方式來表示悔恨?
結果還不是要他的徒弟伊斯米埃爾半推半就地帶著他走。
夜幕公爵已經不想再用死靈力量進行突擊了,它開始設法避開擁擠的人群。
千余戰士的圍追堵截無法阻擋住一條死靈力量充足的骷髏戰馬,但是一旦骷髏戰馬不再運用這種力量,那么死亡騎士必定會被人群給淹沒,即便是死亡騎士帝皇也無法以一當千。
就在此時,小奧拉瓦沖到了它前面,鋼制巨劍在骷髏戰馬前氣勢洶洶地揮舞著。夜幕公爵冷哼一聲,撥馬便走。
它感覺自己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了,讓人防不勝防的暗器上居然涂抹著可以傷害亡靈的毒藥,而那些高階戰士、法師的轟擊也使夜幕公爵苦不堪言。
它第一次有了懼意,開始不知不覺中往戰場邊緣移動。如果是往日,帶領著恐懼騎士和黑騎士的浪潮,那股震天撼地、天下無敵的氣勢足以讓所有敵人膽寒,但是現在只有它一人。
只有它一人。
這正合伯特之意,死亡騎士的骷髏戰馬正往它的方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