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fēng)還帶著寒意,尹沫裹著外套出門。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瓶藥酒,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藥。
她走到蘭晏家門口,胳膊輕輕抬起,頓了頓又放下。
萬一那個男人沒走,被看到自己來找蘭晏,說不定蘭晏又要挨打了。
想起昨晚跪爬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Omega,可能是因為昨晚的夢吧,尹沫竟然多了絲不忍。
那樣嬌弱可憐的Omega,他不應(yīng)該被那樣對待,尹沫想起夢里小兔子通紅的眼,不應(yīng)該被如此鞭打。
細細的長鞭抽打在雪白的肌膚上,Omega的眼睛依舊會變得通紅,但眼里含的不應(yīng)該是恐懼,而是情欲與渴望。
尹沫半躺在床上盯了老半天,一直到上午男人才出門,走路東倒西歪,看起來喝醉了。
她提著袋子出門,覺得自己多管閑事,卻又沒停下腳步。
“咚咚咚。”
蘭晏聽到響聲,趕緊放下手里的衣服,小跑著去開門。
家里一個月都不會有客人來一次,蘭晏以為是杜偉落東西回來拿,手都沒敢擦,以最快的速度跑著去拿,生怕開晚了又引得那個男人發(fā)怒。
斑駁的門被打開。
“先生,你好。”陌生的女生傳來。
“尹小姐!”
蘭晏沒想到竟然是昨天幫助他的Alpha,他想擦手迎接卻一下子找不到毛巾,索性直接在背心上摸了把手。
“不好意思,不知道您要來,屋子里還沒收拾,讓您見笑了。”
男人拘謹?shù)哪樕蠋е唤z微笑,然后又很快收回,恢復(fù)了平日的死水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