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風澤翹著二郎腿,一邊晃動手中的鞭子,一邊直視著對面囚牢里的男人。
坐在茅草堆里的男人和他有著同樣的面容,只不過手中沒有鞭子,有的只是捆綁雙手的一對鐐銬罷了。
“我還能說什么?你想知道的不都已經看到了嗎?”元渡奕懶散地說,他露出兩排像鯊魚一樣的牙齒,突然靠近風澤,沖他露出一個嘴角幾乎裂到耳邊的微笑。
瘋狂的紫光在他眼中閃現。
風澤也沖他笑笑,但笑完立刻甩手給了他一巴掌,巴掌聲清脆,在這昏暗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在這里,你知道你今天差點傷了誰嗎?”風澤一把抓起元渡奕的領子,二人幾乎鼻尖相貼,風澤周身帶著震懾眾人的恐懼和威嚴。
“喲,不就是動了那個nV人一根指頭嗎?我又沒傷到她,你看,她來我這里好吃好喝地待著,不b你對她要強?”元渡奕笑著說。
“元渡奕,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覺得無論是誰,經過百年時間的洗禮都會成長,不說變得成熟,至少也會b之前要有那么些不同,哪怕是一絲絲的成長。”風澤眼中有些失望。
“可是我在你身上沒有看到任何成長,你還和百年前一樣固執偏執,狂暴肆nVe,你竟然想出要抓妖怪道士來當你煉丹的養料,你也真是想得出來。
”風澤說完一把松開元渡奕,后者失去重心,噗通摔倒在地。
元渡奕坐在地上仰望著自己的哥哥,兩個面容一模一樣的男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誰也不說話,場面一時變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