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意味深長地看著秦絮廷,想要說些什么,又忌憚秦絮廷報復人的手段,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這一番操作把秦絮廷急壞了,聲音不由得都打了顫。
“你什么意思?”秦絮廷急迫難耐,不好的預感籠罩心頭。
莫非,喬瑜真的有危險?
“有什么事情直說,我能承受住!”
醫(yī)生如實道:“喬先生身上幾處關節(jié)肌肉損傷,肛門大出血……”
“秦先生,恕我直言,如果您跟喬先生真的有仇,不如直接殺了他,何必這樣折磨他?”
這是醫(yī)生花了好大勇氣才說出來的。
少年正是最好的年紀,長了一副乖巧俊朗的模樣,本應該有個大好的未來。
卻不知道為什么會被秦絮廷看中,承受無妄之災。
即使真的出去了,他又能承受住這段不堪的過往嗎?
秦絮廷懵了,理解了醫(yī)生的意識。
心疼喬瑜傷勢之余,下意識反駁道。
“不是我,這次不是我傷得他!”
醫(yī)生根本不相信,不是秦絮廷還能有誰?誰敢在秦絮廷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折辱他的人。
看著秦絮廷癲狂辯解的模樣,醫(yī)生只是淡淡道。
“不管是誰?秦先生,他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不允許他這樣下去了,否則即使醒過來痊愈,很可能會造成他心理上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