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槿辛第一次見到安曉是在轉學的隔日,他好好地正讀著書就被這個性格乖張的小少爺把書給掀翻了。
小少爺穿著昂貴的球鞋把他的課桌踢歪,細白的腳踝被蹭出一道傷痕,但是小少爺毫不在意,只知道怎樣怎樣地刁難他。
起先柳槿辛并沒有把這個被家里寵壞的小少爺放在眼里,他不愿生事,可是脾氣再好也總有個限度,終于有一天他拒絕了安曉的無理要求,可是放學就在巷子里迎來了頓惡打。
那時他就在心里記恨上了這個家伙,怨恨的情緒日益增長,但是無權無勢的他求門無果后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小少爺的脾氣太難伺候,天天指使他,買來的東西不滿意會砸在他身上讓他重買,還會用筆無所謂地往他手上扎,要是反抗就再扎,他現在的手還留有幾道淡淡的傷痕。
不知是不是他多疑了,自從哪一天起,安曉就有點變了,偶爾叫他跑腿,買來的東西也不再挑剔,甚至不再對他動手。
他有時會暗暗地罵自己是不是被欺負習慣了,小少爺對他的態度和平日一樣,自己這么敏感做什么,真是欠得慌。
就在一天天慢慢產生這落不著實處的焦灼感時,他像是被命運牽引著看了一場香艷淋漓的性事。
他像個變態一樣扒著百葉窗,看了一會兒就呼吸粗重地閉緊了眼,額角的汗都來不及擦又趕忙睜開眼,生怕錯過什么。
門的那邊安曉仰躺在地上像個貓崽一樣微弱地哼唧,渾身都染上了情欲的紅,被捂住嘴狠狠地操入小穴時雪白的腳背會痙攣不止,渾身濕得像浸過了水,柳槿辛覺得他現在美得就像一條被人類拖上岸操壞的人魚。
柳槿辛沒來得及探究操安曉的男人是誰,只瞧見一個寬闊結實的背擋住他的些許視線,男人的粗魯動作和那惹人血脈膨脹的求饒哭泣聲驚得他閉眼慌亂退后,慌不擇路地跑走。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猛烈跳動的心,剛跑到廁間便無法呼吸地抓著自己的脖子重重地喘,他有過度呼吸的毛病,此刻被剛偷看到的操人現場給激了出來,緩了好一陣才堪堪平息下來。
自此那天他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寶盒,一發不可收拾,他夜夜夢到那時的情形,只不過操人的角色變成了他自己,安曉在他身下承歡哭泣,矜貴的身子都是他凌虐的痕跡,夢醒時分他都會趕緊爬起來洗他剛射過精的褲頭,像是在逃避什么。
操安曉的是誰?他為什么被操?操他?我想操他!?不!我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再吞下去……
柳槿辛被他的想法駭到,感到痛苦不已,但是痛苦的源頭卻再也沒見到,這同樣讓他煩心,心底的燥意再也壓不住的他終于下定決心從老師那打聽安曉的住址,像只困郁的只沾了點肉腥的小狼始終惦記著那塊誘人十足的肉。
沒錯,他只是報復安曉,不是只想著那種事。
抱著這樣想法的他敲響了安曉家的門,安曉的母親讓他進去了,正當他躊躇不前時臥室門被一個陌生男生打開,接著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