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親衛偷瞥之下,宋意歡被太子推入帳篷,他沉聲命令親衛將地面收拾干凈,雕木桌也被抬入帳內。
東宮親衛多多少少是識得太子妃的,盡管她扮作男人的模樣,看看太子的神態就知了,這是真的太子妃。
太子身為一軍之首,所駐扎的帳蓬也較為寬敞結實的,可放兩座架子床都不為過,因為只是行軍路上短宿,并不是那種寬大的帷幄。
宋意歡在矮榻上坐好,太子將她推進來后,他便沒有進來,張望著帳篷的環境,原來這是太子殿下的帳篷,害她找了如此之后,竟然就在她身后
難怪好好的怎么會有東宮親衛出現,竟是她被發現了,太子出現得太快,她都沒來得及思考。
宋意歡目光落在身下的被褥,便躺了上去,今日藏在箱子里又累又悶,哪有這里舒適,也不知道殿下會不會把她攆走。
宋意歡輕輕抬首,太子正站于帳篷外,一身干練利落的勁裝,身材頎長勻稱,影子倒映在帳上,他似乎是在吩咐底下的親衛。
她都能想象到他那張冷臉,不見得有不多高興,想到此有些緊張,撐著乏累的身子想往外瞧。
只見太子揮手讓親衛退下,入帳篷里來,宋意歡連忙坐立起來,小心翼翼地望著進來的人。
雕木桌上放著一盞油燈,山勢圖尚未整理。
太子身軀高大,站在帳篷里,束發都到帳不出來的陰沉感。
宋意歡老老實實地坐著,衣擺沾了泥土,男子的衣衫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古怪,嬌容上也臟臟的。
太子面色冷然,漸漸走來在她身前,俯視著她,給人一種逼壓感。因而宋意歡微屏呼吸,她知道他會發火,不過她做好準備了。
太子聲音清沉,毫無溫度,“孤是不是命你好好留在盛京?”
宋意歡微微側首,不敢和他對視,雙眸略躲,“是吧”
只聽身前的人停頓片刻,忽然修長的手指探來,捏住她的臉蛋,他道:“那孤為何在此見到你。”
“疼了”宋意歡被他捏得轉過臉來,望著太子的雙眸,只好連忙道:“我想和殿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