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八月,暴雨后的A市降了幾分暑氣。
趙彤斕披散著濕.潤的長發,身上裹著寬松的睡袍,倚靠在窗邊,漫不經心的聽著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人,是烏姝的助理。
助理沒在通話里多說什么,只是用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將烏姝實習期間的表現大致描述了一遍——包括烏姝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平時冷冰冰,生氣時翻臉無情,只有拿起耳機,才會突然變臉的異常反應,也如實告訴了趙彤斕。
趙彤斕瞇了瞇眼,掛斷電話后對不遠處的情人招手。
情人溫順的走過來,摟抱著她的腰肢,含笑道:“聽到了好玩的事情?和你的女兒有關?”
趙彤斕輕啄情人飽滿的唇,饒有興致道:“她幼稚了這么多年,一直對她爸抱有期待,我上次不過是放了她鴿子而已,按照往常的經驗,她就算是難過,也僅限于大病一場、亦或是縮在家里不出門,沒道理忽然就大徹大悟了。
情人笑道:“這么說來,您是找到大小姐看開了的原因?”
趙彤斕嗯了聲,不知想到了什么,聲音變的低沉而恍惚:“如果我沒猜錯,她應當是有了心上人。
只有在喜歡的人那受了刺激,一個人才會真正的成熟長大,拋棄以往的懦弱天真,主動的想要為戀人撐起一片天。”
情人看了她一眼,想起她在和烏家聯姻前,似乎也有個誓死不渝的愛人,不由心中了然,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那您準備怎么對待大小姐的‘朋友’?
約她出來見一面,吃吃飯嗎?”
趙彤斕回神,似笑非笑道:“這就要看烏姝對‘他’的感情了,我家老爺子大概是年輕的時候被人騙過,特別厭惡憎恨繼承人被感情支配思想,如果烏姝太愛那個人,愛到失去了自我,那我就得效仿老爺子,拿出五百萬讓那個人滾蛋了。
情人擔憂道:“您這么做的話,大小姐會討厭您的吧?”
趙彤斕毫不在意,任性道:“討厭就討厭唄,圈子里討厭我的人多了,她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還能拿我怎么樣?”
“而且……”她忽而想到有意思的事情,唇角頓時勾起惡劣的弧度:“拿出五百萬打發一個人,已經是看得起‘他’了,烏姝要是不樂意,我也可以把那個人的心勾過來,讓烏姝好好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殺人誅心。
情人聽的瞠目結舌:“這、這不太好吧?您和大小姐可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