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炎杰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自己。馬丹,自己可不是嚇大的。
韓炎杰笑了一聲:“誰說這條街是你的地盤?地上刻你名字了?我憑什么就不能在這里開醫(yī)館?”
游金槽震怒,露出兇相:“小子,我這次過來是好好跟你說的,如果你識相,就關(guān)了醫(yī)館走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但如果你不識相,哼,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家伙,居然還敢威脅自己。
韓炎杰立即沉聲說道:“老子還真不信邪,就是要把醫(yī)館開在這里,看你能耐我何?”
“馬丹的,臭小子,給你臉了不是?好啊,老子很負(fù)責(zé)的告訴你,你完蛋了!”游金槽說完,怒氣沖沖而去。
“姐夫,那家伙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不會真給我們找什么麻煩吧?”林淼心里忐忑的問道。
“不怕,他要是敢找麻煩,我就打的他媽都不認(rèn)識他!”
韓炎杰這話十分的粗鄙,但卻十分的中聽。林淼聽了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
昨天不少病人來這里看病,藥到病除,效果是相當(dāng)?shù)暮谩?br/>
那些病人一會去,一傳十,十傳百的,今天的病人更是排成了一條長龍。反觀對面的西醫(yī)店,居然冷冷清清的無人問津。
韓炎杰和林淼正給病人看病呢,忽然聽到一個大嗓門吼道:“馬丹,那個庸醫(yī)在哪呢,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韓炎杰皺了皺眉頭,起身走了出去,見到一個健壯的漢子,身上雕龍畫鳳的,一看就是地痞的模樣。
不光他一個人,還有三個男的也跟著他,也是地痞模樣。
其中兩個男的還抬了個擔(dān)架,上面躺著一個渾身臟兮兮的人。
來看病的人都圍了過來,還有不少行人看見這種場景,都停下了腳步,看個熱鬧。很快就圍成了一個大圈子。
韓炎杰眉頭擰成了一條線,說道:“我就是韓炎杰,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