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自作聰明,玩空心思想要鉆空子,老袁,你可要好好謝謝陳小友,如果不是他,估計你這一世英明就要壞在這支票上了。
”錢老面上也是有些無奈,有些人一門心思,只是想送禮,賄賂別人,怎么隱弊怎么來,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袁老點了點頭,“確實應該如此,陳小友,你之前送我扇骨,我說過要送你一幅畫作,現在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再送給你一幅,一會鑒定完之后,你跟我到書房,我讓你挑選兩幅畫。
“袁老,為您鑒定東西,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根本無需感謝。”陳逸擺了擺手,婉拒了袁老的感謝。
“這可不是你小子說了算的事情,在我這里,就要聽我的,好了,一會兩幅畫絕不能少,朱建國送的那件木雕在何處,拿來我看看。”袁老卻是一笑,直接無視了陳逸的拒絕。
看到袁老就這么決定了下來,陳逸只得苦笑一下,從地上撿起了那件粗劣的木雕,交到了袁老的手中。
袁老接了過來,和錢老一塊看了看這木雕,不由一笑,“用這般劣質的木雕做掩飾,還真怕我看不出來啊,陳小友,剛才我只是聽文博說你從木雕中發現了支票,不知道這過程如何發現的。
陳逸不禁一笑,“袁老,正如同您剛才所說的,還真怕你看不出來,為你祝壽,卻是用如此劣質的木雕做禮物,而且我詢問了方大哥這朱建國的一些資料,身價幾千萬,斷然不會拿出這樣一件禮物。
“再加上其在卡片上所寫的東西,我便懷疑里面別有玄機。略一搖晃,卻是發現了里面有響聲,打開一看,便是發現了這張支票。
”能夠發現這支票,可以說完全靠著他對于人情世故的理解。而不是鑒定術,這正是他在社會歷練中所學到的東西。
“果然不出我所料,陳小友,你對于人心理的分析十分的到位啊,哪怕是我們,稍一疏忽都有可能想不到這點。”袁老面上帶著驚訝的說道。
不說他們有沒有可能看到這木雕。就算真的看到的,一時之間,也根本無法想這么多,現在已然知道里面有支票,自然覺得非常容易,但是真正的面對這件事情時。
他們絕對不會有陳逸心思這般的縝密。
錢老也是連連點頭,認同袁老的意見,而方文博則是嘆了口氣,他剛才在得知這件木雕十分劣質時,還覺得那朱建國是報復他師傅的拒絕,這就是他和陳逸之間的差距。
“袁老,您老忘了我是在什么地方混嗎。古玩行里,你稍一疏忽,都可能被別人忽悠,久而久之,自然而然就變得精明了。
”陳逸笑著說道,在古玩行的這幾個月,是他得到歷練最多的,察言觀色,分析心理,這都是作為一個古玩收藏家所具備的基本要素。
袁老點頭一笑。將支票疊好之后,放回了木雕,然后合上木片,“好了,這件木雕先放在這里。明天讓它物歸原主,兩百萬的木雕,可是燙手的山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