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陳逸和自己的師傅鄭老,以及文老等人,都在按照秘法嚴格制作著釉料。
其過程比起陳逸自己那種有些隨意的制作方式大不相同,可以說每一步的制作都是非常精細。
陳逸一直跟在旁邊,可以說學到了許多的知識,在此期間,他也將自己所發現的那套郎世寧的八駿圖帶了過來,讓自己的師傅進行觀賞。
聽著陳逸再次講述這瓷板得到的過程,他們心中有著一陣陣的感慨,許多人視而不見的東西,卻是無比珍貴的寶貝。
這一套八駿圖的價值,要遠遠超過五千萬,看到這一幕,高存志則是深有感觸,如果說收藏古玩的數量,陳逸絕對比不過他的話,論起古玩的珍貴程度,那么他根本比不過這位小師弟。
不說張飛竹簡,王羲之真跡,單單是在景德鎮發現的這柴榮真跡和柴窯制作秘法,就不是他那些古玩所能相比的。
制作釉料的過程,比收集釉料所需要的時間更長,必須要先將一些礦物質磨碎,然后要將其變成所需要的濃度的漿汁,之后還要根據需要對漿汁進行一些特別的處理。
就像是礦物質中含有大量鐵一樣,會使制作出來的瓷器出現針孔或是斑點,這就需要去除漿汁內的一些鐵元素。
至于之后的配制過程,更是非常的復雜,這點陳逸在當初自己制作時,就已然深有體會。
不過過程雖然復雜,對于文老這種制作瓷器大半輩子的人。卻是十分的輕松。就是所消耗的時間長了一些而已。
在此之前。陳逸也是早早的跟林天寶和丁潤打了招呼,說自己在文老這里潛心學習,一段時間內,不能到古玩城與他們交流知識。
林天寶和丁潤二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陳逸已經將機關盒打開了,當然,他們更加想不到這機關盒里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
釉料的制作進度一天天的向前推進,而正在釉料處于融合階段,快要完工時,陳逸接到了蕭盛華的電話,說那位富豪已經回到香港,不過在香港呆的時間并不會太長,最多一個星期左右。
因為這位富豪現在大部分的生意,都不在香港和大陸,而是在鐵利堅,所以這次回到香港。只是回來探探親,走訪一些朋友。
得知這個消息。陳逸便與鄭老和文老商議了一下,二老的意見則是這柴窯瓷器制作完成,最少還需要幾天的時間,如果想要等著柴窯燒好,再去香港,恐怕要耽擱了。
而且這柴窯燒好之后,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看,根本不用急在一時,要是因此錯過了花神杯,那就是一件可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