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通牽著馬走在前面。
寨門打開的剎那,雖然喧囂和熱鬧,如往日一般迎面而來。
但是這一刻,他卻有一種大夏天,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的感覺。
全身上下,透著徹骨的寒。
但是這個時候,他又不能說什么。
趙通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來,身后那位修士大小姐,絕對有把握在自己開口講出第一個字之前,就將自己挫骨揚灰。
匪寨這幾天因為每天豐盛的收獲,日日都好似過節一般。
每一個山匪雖然都看上去分外丑陋和猙獰,但是臉上的那股喜氣洋洋的神色,卻是連個傻子都能一眼看得出來。
如果不算亂入的楚嬋兒和楚言,趙通他們這一行人,此次其實也是滿載而歸的。
推回來的車上,裝滿了金銀財寶,還有在這山里最為稀缺的各種傷藥。
這些對于修士來講,自然是完全不值一提。
但是對于在場絕大多數武者和凡人來講,卻是關系到自己性命和生活的東西。
車子推入寨門之后,立刻就有山匪上前幫助卸貨。
楚嬋兒沒有讓趙通停下,趙通自然就不敢輕易將韁繩松開。
他苦著一張臉,繼續朝著山寨里面走著。
而事實上,從楚嬋兒進入三王寨大門的剎那,她就已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是刀口舔血,做的是殺人越貨勾當的山匪,三王寨里女性的數量,自然就極為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