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罵罵咧咧的打開了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站門口的解沐,剛想繼續開罵,可是話還沒說出口,一瞬之間,一道劍意擦頭而過,半邊的頭發都被削了下來,一起緩緩的落在了地上,尚未消散的劍氣,打在了柜臺的木頭上,留下了一個劍印。
他脾氣是暴躁,可是脾氣爆,不代表他腦子不好用,平常日子里,他仗著實力不錯,其父欺負那些比他弱的,或者平民老百姓,都無所謂,誰讓他是后天境界的武者呢,可是在解沐的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吹進來的冷風更增加了寒意,明明已經冷的不行了,這男的額頭上,汗珠都流了下來,背后更是被汗浸濕了一大片,巨大的實力差距,還有那只針對他一個人的殺意,強大到讓他根本無法抵御。
其實解沐這還是有意收斂,他不想直接與這家賓館結仇,所以沒有動用《殺意決》的全部威力,否則這小子區區后天境的修為,不死,也得變成個白癡。
解沐漸漸收斂了殺意,以《殺意決》的精準控制能力,殺意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放,內氣也在精準的控制范疇,他看著男子,依然是那副笑容,“再罵,掉的就不是幾根頭發了,現在,有房間了嗎?
男子回過神來,卻還是不敢直視解沐,低下了頭,剛想說話,解沐卻再次開口,“再次拒絕我之前,可要想想自己的腦袋。”
男子咽了口吐沫,緩緩的說道:“那個,這位,前輩,我做不了主,要不我進去,找一個能做主的人來。”
解沐看了他一眼,冷厲的目光之中,更帶有劍意與殺氣,讓男子心中更加忐忑,對解沐越發的忌憚,畏懼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他的上司,不過,解沐卻道:“好,快去快回,不要讓我等急了!
男子點點頭,急忙過去把屋門關上,不讓冷風再吹進來,諂媚卻又畏懼的沖著解沐笑了笑,然后又急急忙忙上了樓,這次看來真的是找他的上司去了,一路小跑,都不帶停的,似乎一分鐘都不想在下面待著。
解沐見他離開,自己便找了個椅子就坐下了,背靠著暖氣,還挺暖和。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高個男人,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下來,身旁還跟著小跟班,一邊走一邊訓斥道:“你真是大驚小怪,不就是個客人嗎?打發走了不就完了?
今天客滿客滿,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還有,說了多少遍了,不能在沒有認清顧客的身份、實力之前,擅自辱罵顧客,與顧客動手,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你這是再給咱旅館找麻煩。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別怪我不講情面,直接開除!”
說話間,高個男人已經到了樓下,這人長得又高又壯,虎背熊腰,穿著個大短袖,胳膊上紋著亂七八糟的紋身,看上去是幾朵花,又看上去好像是個鳥,就算解沐見多識廣,也被這紋身弄笑了,這是哪
家紋身師的手藝,出來搞笑的吧。
高個男人打量了解沐一番,好像也是瞧出了解沐的不好惹,但他畢竟見多識廣,急忙走上前來,“這位客人,我是這家旅店的店長,咱們旅店今天真的滿人了,您去別的地方看看,那邊還有兩家,他們那里應該有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