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臉扭到一側,不讓他碰。顧華庭手僵在半空,看她一眼,忽覺無趣,轉身坐回了交椅。
屋中沉靜,能聞針落之聲。
葉蓉吸了吸鼻子,繡拳在身側攥緊又松開,哽咽道,“公子為何不肯放過我?”
顧華庭轉了轉白玉扳指,抿唇笑道“你到前來,我告訴你。”
葉蓉抬眼看他,心里掙扎一番走了過去,隔著桌案,靠近顧華庭的近前。
“再往前些。”他又道。
葉蓉腳步動了一動,才剛走到桌案旁就被顧華庭拉了過去,葉蓉身形不穩落到他懷里。她欲掙扎,被顧華庭使勁箍著她的腰,葉蓉動彈不得。
身后的人親著她的耳畔,還在笑,胸膛震顫,震著她的后心,“你身子這么軟,又這么香,放眼徐州城再找不到第二個,我怎么舍得放了你這么一個可心的人兒?”
葉蓉雙拳死死地攥緊,她閉著眼,告訴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她就能離開這個混賬了。
顧華庭大笑著把她攔腰抱起身,抵在案上,吻上她的唇,手下熟稔地解開水紅的衣帶,女郎曼妙的身軀倏然綻放。
三姨娘說動了老夫人,沒過幾日,府中請了戲班子過來,為了府中熱鬧,特意去了西院傳信。
這日正巧顧華庭不在,東西兩院子顧老太爺那一輩就勢同水火,西院的姨娘們都觀望著不敢去,雖是有心,卻是沒那個膽色。
婉秀進府的晚,自持官家小姐的身份,和其他的姨娘相交的少,對府里的齟齬不甚了解。
雖心知兩院不和,但她著實沒在顧華庭身上看出對東院的厭惡,更何況當初迎娶東院的十姨娘,還是顧華庭親自去的。是以,婉秀以為顧華庭有心緩和兩院的關系。
她換了身衣裳,去了東院的戲臺子。想著緩和兩院的關系,六郎還能高看她一眼。自弘真寺之后,顧華庭就沒再來過她這,她去找過一次,他只埋頭看賬本,冷聲讓她回去。
婉秀是真怕了,這次與以往不同,他似是真的生了怒。
戲臺子搭好,劉氏沒來,這次是三姨娘張羅做東,一人在院里忙來忙去,添茶倒水,給各姐妹招呼著。往日沉悶的顧府倒真有了點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