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的首張專輯錄制的極為順利,大大縮短了一行人原本預計逗留在香江的行程。期間,荀斂思還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張先生的意思是,想邀請風清成為你的演唱會嘉賓?”坐在荀斂思對面的男人正是曾經(jīng)在《天籟》上向風清表達過善意的香江一代歌神張學朋。
今年是張學朋出道第二十周年,工作室聯(lián)合粉絲后援團策劃了一場特別的演唱會,所有坐席不對外售票,而是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由粉絲后援團內部消化,他們有一套內部運行了很久的積分機制,門票可以使用積分進行換購,每人限購一張。
另一部分則會捐獻給全國各地有過合作的慈善機構,獲得增票的特殊人群只要前來觀看演唱會,來回路費以及在香江的住宿費全部由工作室承擔。
“是的,我希望風清能夠參與到這場演唱會中。”張學朋的話語間充滿了誠意,陪同的方大山似乎很理解他為何會如此行事,感慨地搖了搖頭。
“恕我直言,張先生,風清只是個新人,他恐怕并不能給你的演唱會帶去更多的關注。”荀斂思就事論事道,娛樂圈哪里有什么免費的蛋糕。
他固然很希望風清能夠迅速登上更大的舞臺,前提是不會對他的個人形象有任何的損耗。
張學朋笑著擺擺手,指指身邊的老搭檔:“荀總誤會了,這場演唱會本就無意吸引流量,僅僅只是為了紀念我出道二十年罷了,不然就不會不外售門票了,這點方老師可以給我作證。
”見荀斂思只是笑笑沒有接話,張學朋斟酌了下措辭:“荀總應該很清楚目前樂壇的整體態(tài)勢。曾經(jīng)的香江是所有歌手的夢想之地,造就了無數(shù)杰出的音樂人才。
可惜,這種輝煌早已一去不復返。”
“不止是樂壇,香江的電影業(yè)不也如此么,”方大山似乎被張學朋的話觸及到一般,嘆了口氣,“現(xiàn)在也就你和少數(shù)一些人還在堅守了。”
荀斂思調整了下坐姿,他不太喜歡紅木質地的中式座椅,坐久了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張先生是希望恢復香江樂壇曾經(jīng)的輝煌?”月滿則虧,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同樣的,風水輪流轉,現(xiàn)在香江樂壇是沒落了,說不準哪天又復起了呢。
“不不不,這種奢望也只敢在夢里想想,”青年的話讓張學朋無奈地笑了起來,“能夠不再沉寂下去就好。說句托大的話,我入行這么久,第一次見到像風清那般有天賦的歌手。
這次冒昧提出邀請,不過是我這個前輩為看好的后背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罷了。當然,若是同時也能夠為香江本土音樂的傳播盡一份力就更好了。”
本土音樂?荀斂思挑眉,看來已經(jīng)錄制完專輯正窩在房里吃甜食的小鳳凰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