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愛的時候許弋伏在周斯越身上,暖黃色的頂光為他的輪廓鑲了一層金邊,空氣中只余此起彼伏的喘氣聲,他垂頭去看眼神迷離的周斯越,忍不住與他唇舌交纏。
鎖骨處突然被一個冰涼的玉飾觸碰,周斯越勉強睜開雙眼,只見銀鏈墜著的翡翠戒指正隨著許弋的聳動在他眼前一前一后地晃動著,他伸手去摸,觸碰到指環的瞬間,他感受到了身上人動作的停頓。
一枚深綠色的指環,料子澄澈通透,被銀色的鏈子穿著,在光的照耀下好像盤在湖水里的青翠小蛇,很是漂亮的一枚翡翠。
“這是我媽媽的遺物。”
許弋瞧著周斯越出神的樣子說道。
“很漂亮。”
周斯越收回手,這枚指環戴在許弋的身上有種奇異的和諧感。
“你母親一定很疼你。”
“那當然啦,雖然我已經記不清她的長相,但她說過這枚戒指是留給……”
‘未來的兒媳婦’這句話許弋沒說出口,因為他看見周斯越盯著自己胸前吊墜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小時候他上學的時候見周圍的小朋友都有疼愛自己的家長,而他只能默默走回孤兒院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許弋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可以在周斯越的臉上看到類似羨慕的神情,他想也許周斯越也有一個早逝的母親。
“第一次在休息室你把我壓倒的時候,它一直硌在我背上。”
“這么喜歡?”許弋撥弄兩下項鏈,開玩笑道:“要不借你戴兩天?”
“瘋了你!”周斯越瞪了許弋一眼,“你要保護好它。”
“我開玩笑的啦。我媽性格特好,她從來不把我當兒子,我覺得她生我就是為了玩的,從小我就是她跟班。
”許弋在為數不多對母親的記憶力不斷搜尋著,最后嘿嘿一笑:“我媽要是還活著,一定會很喜歡你。”